“咳咳,哪個陳洛同志,雖然我們省委有些財政困難,不過你說的很對,要致富先修路,這樣,我親自向省委請示,拿出一些款項把新州地區的交通改善改善。
到時候也方便漢東的企業家們來北嶽投資建設嘛!”
陳洛眯著眼點點頭。
“嶽書記,這只是其中的困難之一。
實際上現在的企業家們特別反感動不動就這樣那樣的機關部門登門要什麼茶水費,實話實說,營商環境上,新州地區也得重點整治一下才行。
我是外人,說這樣的話有些不太合適,不過我還是建議您和北嶽省委重點關注一下基層吃拿卡要的情況。
我怕企業家們來了遇到這種事待不住啊!漢東就出現過這樣的事,一個區對待企業的待遇不同,造成企業家商人大規模反對,甚至把我們漢東省委常委,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同志堵在市委大樓門口。
這些都是深刻的教訓啊!”
後面述說李達康的案例讓嶽池心情美麗了一些,他就說嘛,這種現象不是北嶽特有,大家都一樣,區別在於誰管得住!
“沒問題!陳洛同志,你這個提議好,我們北嶽省委感謝你還來不及呢!”
全程艾鮮枝和梅曉歌都充當啞巴沉默著不說話,生怕打擾了陳洛和嶽池談話。
半個小時後,陳洛和嶽池副書記交換了好幾條意見,都是針對當下共存的一些社會痛點的,嶽池副書記覺得自己收穫滿滿,陳洛也從嶽池這裡聽到了一些經驗之談。
“陳洛同志,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先這樣,早點休息吧。”
“謝謝嶽書記提醒,嶽書記也跟著一整天了,那就都早點休息吧。”
來到下榻的酒店後,陳洛洗漱後就首接睡覺了,而在不遠處的房間中,嶽池副書記正在給北嶽省委書記薛正安打著電話。
“薛書記,您還沒休息吧?”
“沒呢老嶽,怎麼樣?陳洛同志有沒有說給我們北嶽幫扶多少資金?”
聞言嶽池翻個白眼。
“哪有這樣快,不過陳洛同志倒是給我描繪了一幅藍圖……”
聽完嶽池述說完後,薛正安有些錯愕。
“基層真的是那樣?那些基層的工作人員真就肆無忌憚?”
“薛書記,情況可能比你想的還要糟糕一些,光明縣這幾年因為新書記梅曉歌的存在還壓制住一些,可其他的一些縣,縣委書記和縣委班子根本不管這些問題,下面的幹部那是公開的吃拿卡要。
我們北嶽的營商環境確實很差,就像陳洛同志說的,他能引導一部分企業來北嶽投資,可北嶽能不能留住這些企業陳洛同志不敢保證,現在是網路時代,那些魑魅魍魎的行徑影響只會越來越惡劣。
現在還只是投資不過山海關,往後呢?如果我們北嶽也被打上這樣的標籤,誰還敢來我們北嶽做投資?
氣都氣跑了!”
電話裡的薛正安深吸口氣,“老嶽,這件事我知道了,看來我們省委不得不拿出魄力來大刀闊斧整治這些亂象了,經濟要抓,人民的幸福也要抓,你的這趟行程很有意義啊!”
“嗯,這倒是不急,還有一件事,薛書記,目前的新州市委班子我覺得需要調整一下,我來新州己經聽到一些訊息了,新州市委書記谷文章和馬廣群一首不合,這就算了,偏偏兩人似乎只顧著鬥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