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那還不簡單?
你沒錢,可叔叔有啊!
只要你能考上高中,考上大學,就是以後研究生,博士,叔叔都給你支援學費生活費行不?”
陳洛這話剛說完,嶽池書記就不幹了。
別的都好說,可讓陳洛支援小丫頭上學那不是真打他們北嶽省委的臉嗎?
“我說陳洛同志,我們北嶽還沒到這一步呢,小丫頭的學費生活費我們北嶽的政府掏的起,只不過是被一些蛀蟲欺上瞞下而己,掃清這些蛀蟲後,上學是沒問題的。”
這話倒也不假,不過陳洛覺得和小丫頭有緣,還是想幫一把。
“嶽書記,北嶽是北嶽,我是我,不衝突的,這些年我和我愛人資助的學生沒有十萬也有八萬了,多小丫頭一個不算什麼。”
“這倒也是,聽說東勝投資公司是你們夫妻的?”
嶽池書記也是來了興趣。
“對,夫妻共同持有,每年都向紀委監委進行報備。”
“我又沒說有問題,你解釋的真清楚,唉,這人啊就是人比人氣死人,你年紀輕輕的就是副省級幹部了,兒女雙全,夫妻和睦,說實話,我都有些羨慕你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就在這時,梅曉歌和艾鮮枝總算帶著村支書回來了。
一進院子,看著隨行工作人員的氣質村支書就傻眼了,他知道自己大概是完蛋了,畢竟縣委書記縣長親自登門來“請”,他能有好下場才怪了!
“唐處長,人我們帶來了,您要不要給嶽書記請示一下?”
梅曉歌和艾鮮枝也不敢隨意闖進屋,而是向小唐秘書彙報,唐秘書也不說話,只是點點頭後就進了屋告知嶽池書記和陳洛這個訊息。
一分鐘後,嶽池書記一馬當先走出屋子,陳洛不緊不慢跟在身後。
畢竟是北嶽省的家事,陳洛全程面色平靜,哪怕心中也挺憤怒的。
“你就是大嶺村的村支書?”
嶽池書記給人的壓迫感還是太強了,村支書約莫西十上下,整個人都低著頭不敢抬起,生怕和嶽書記對視。
“領導,我是……”
“說說吧,村裡的建檔立卡貧困戶的名額你是怎麼分配的,還有前幾天你是怎麼用十塊錢強買強賣這家老太太喂的母雞的!
說清楚了那就交給紀委按照正常流程處理,說不清楚,有隱瞞,你的結果不會好!我是嶽池,是北嶽省的副書記,我的話你應該明白分量!”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一點沒有掩飾,而就是這樣的態度讓村支書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何德何能?讓省委副書記親自審問?
心理防線一崩潰,事實也就清晰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這個村支書就全部交代了自己是如何透過自己副鎮長的姐夫坐上支書位置的,如何牟利,如果壓榨老百姓,七年的時間,一共貪汙挪用了西百萬!
這個結果嶽池書記面色很是凝重,農民本就不富裕,結果這個村支書還是能榨出油來,苦的終究還是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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