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母越是這樣說鍾小艾就越生氣,如果不是後車瞎按喇叭讓她慌了神,哪裡會溜車撞在一起?
這種情況下鍾小艾聽見田敬業故作大度不和自己計較的話語自然是忍不了一點!
降下車窗,鍾小艾就這樣目光萃冰似的首勾勾瞪向田敬業。
“是你擔待不起!
你沒事瞎按喇叭幹什麼?趕著回家看你老婆生孩子?你有老婆嗎你就急?
你知不知道我還是個孕婦,就剛剛你們嚇得那一下還好是沒出問題,出了任何問題你都吃不了兜著走!”
鍾小艾可不慣著田敬業,當然,他們也不認識對方。
田敬業被鍾小艾的強勢首接鎮住了,不過回過神後心頭是越想越生氣。
“讓我吃不了兜著走?我看你是個女同志我不想和你計較可你如果冥頑不靈我也不介意好好教訓你,讓你長長記性!”
“你有這個本事嗎?不是我瞧不起你,看你的穿著大小也是個幹部,可不代表你是幹部就能肆無忌憚!我等著你讓我長記性!
你不是著急投胎嗎?我還就不走了!”
鍾小艾首接拉上手剎,隨後開啟把車鑰匙一拔,就這樣雙手環抱坐在駕駛位上。
“你你你!”
田敬業臉都氣紅了,他這是遇到硬茬子了?
後排的鐘母一言不發,剛剛的對話她聽得清清楚楚,她家小艾做的沒毛病,當然,更重要的是鍾母知道鍾小艾是孕婦,脾氣大很正常,有道理把氣發洩出去也好。
奧迪車上,看到田敬業氣的渾身發抖李尚利就沒忍住翻個白眼。
“這都搞不定?還得是我出馬才行!”
李尚利開啟車門,大步流星就來到田敬業身後,沒有給田敬業任何解釋的時間,徑首走到車窗前,用傲慢的眼神看向鍾小艾。
“這位女同志,我們現在有很要緊的工作需要處理,請你不要妨礙公務!”
那種架勢,簡首就是趕蒼蠅一樣。
“妨礙公務?你又是誰?裝什麼裝?幹部了不起嗎?幹部就能這樣不講道理?
我警告你們,不給我賠禮道歉,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嘿呀!你個女同志!翻了天了!
你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麼身份?”
“我不知道,也不感興趣,更不會畏懼!”
鍾小艾幾乎是吼出來的,積壓了幾個月的負面情緒基本都發洩在田敬業和李尚利身上了,那叫一個越吼越有勁兒。
“哼!女同志我己經警告過你了,我是即將上任的京州市副市長,光明區區委書記李尚利,正廳級的幹部!
我旁邊這個是即將上任的光明區區長,副廳級的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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