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李尚利有些忐忑,未知的才是最讓人揪心。
“尚利同志,我們都是姓李,按理說五百年前是一家,不過聽說尚利同志對於建軍省長的命令那是堅決貫徹執行!
尚利同志,這個情況屬實嗎?”
李達康依舊眯著眼微笑著,可李尚利心己經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這話的意思很簡單,他李尚利是聽市委的還是聽省政府的,這區別很大,畢竟從程式上說李尚利是受省委管轄和京州市委指揮,而現在他公然和建軍省長尿在一起,換做別的市委書記肯定會有意見!
李尚利心裡對這個道理面門清兒。
“達康書記,您知道的,我在蘇市工作的時候頂頭領導就是建軍省長,這些年或許是習慣了,來漢東一時間沒有改過來,您放心,我李尚利一定聽從市委的指示!”
這話可不是李達康想聽的,他輕輕搖搖頭,隨後點破玄機。
“尚利同志不用這樣謹慎,建軍省長也是我們漢東的副書記,理論上指示你是沒問題的,不過我聽說你昨天的區委會議上提到陳書記?
陳書記是政法委書記兼呂州市委書記,和光明區的聯絡就不是很強。
尚利同志往後還是儘量不要提!
下面的同志意見很大,說什麼你李尚利背後站的是建軍省長和陳書記?
我們幹部還是要實事求是的好!”
聞言李尚利鬆了一口氣,原來不是針對他是建軍省長的人,而是讓他往後不要隨便扯大旗,不痛不癢,李尚利能接受。
“達康書記您這話深刻!
確實,我提到陳書記明顯不符合實際,往後我一定注意,一定不會再犯!”
“對嘍,尚利同志覺悟很高,也難怪建軍省長會議上願意力排眾議不惜下軍令狀也要把你調來漢東。
那個剛剛你想說什麼來著?尚利同志,你現在可以說了。”
李尚利順從點點頭,隨後說出自己來市委的目的,“達康書記,是這樣的,上任光明區區委書記易學習不是腐敗被省紀委帶走調查了嘛,連同現在的老小區改造專案也被調查停工中,達康書記,您知道這個專案對於光明區的重要性,能不能請達康書記您和省紀委溝通一下,讓我們光明區的這個專案恢復施工?”
李達康一聽思考了一下後點點頭。
“沒問題,待會兒我就給紀委的國富書記打個電話,不過解決速度可能有點慢,畢竟人家國富書記未必願意配合。
要不尚利同志你給建軍省長打個電話?讓建軍省長聯絡國富書記肯定效率更高!”
“啊?!”
李尚利都懵了,讓自己越級彙報?
他來市委的目的就是不想跨過李達康首接找建軍省長,畢竟真那樣幹就太不把李達康這個省委常委當回事了,一個省委常委如果要針對他,尤其還是主管光明區的上級部門,他李尚利絕對沒好果子吃!
可現在……李尚利迷茫了,漢東真是被一層濃霧籠罩,讓他看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