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後陳洛也就休息了。
夜色茫茫中,漢東省京州市火車站。
凌晨西點左右,火車停站,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夥揹著揹包戴著口罩從火車上下來。
易天賜先是左右環顧一圈,見西周靜悄悄的沒有任何異常他才鬆了一口氣。
己經好幾天了,毛婭對兒子易天賜的交代是如果她好幾天沒有聯絡易天賜,就讓他將影片和證據取出公之於眾。
本來易天賜是不用來漢東的,可前兩天一夜之間,他的手機電腦等等,只要是近半個月內碰過的電子產品通通被盜,這當中就包括儲存影片錄音的手機和電腦。
那天起易天賜就隱隱清楚自己母親出事了,而毛婭也很謹慎,除了發給自己兒子的,還保留了最原始的相機錄音筆等在漢東,不過地點只有易天賜清楚。
順著人流走出站臺,易天賜到了出口的時候瞬間察覺到了情況不對,出口處好幾雙眼睛就這樣死死盯著他,刷身份證出站的剎那,那幾個人就悄無聲息靠近他。
凌晨西點己經沒有了地鐵等,易天賜心臟突突跳個不停,加快自己的腳步跟著人流打算先離開火車站。
就在易天賜即將到廣場時,身後的幾個人不再是尾隨,而是小跑向他。
這一幕被易天賜看得清清楚楚,他沒有選擇站在原地,而是撒開腿飛速奔跑。
身後的幾個男子見狀也不裝了,立馬飛奔跟上,你追我趕,凌晨西點的火車站附近本就沒什麼人,好不容易看到三三兩兩的人群易天賜也不敢停下求助,畢竟他只有一張嘴,而背後追趕的這些人如果掏出什麼警官證件那他就完犢子了。
求助普通人是不行的,一路狂奔,年輕人的體力不得不說有點東西,硬是跑了半個小時後才把身後的幾個人甩掉。
不過易天賜似乎低估了對方,才剛剛打車來到他母親交代的地點,易天賜上樓拿個相機錄音筆的功夫,樓下好幾輛黑色越野車就跟了上來。
這次一共下來十幾個男子,一個個都是戴著口罩墨鏡遮掩口鼻面目,如果不是好奇在視窗看了一眼,易天賜差點就上當了。
現在想跑是來不及了,回到房間將門反鎖,掏出手機易天賜就打通了報警電話。
接線員很快接通。
不過最後關頭易天賜又放棄了,他怕來的警察是光明區的,不是幫自己反而可能是抓自己!
心中有些沉悶,易天賜決定先向紀委等部門求助,最後沒招了再打給漢東的警察。
先是打了漢東省紀委的舉報電話,可是鈴響好長時間都沒人接,隨後他又打通市紀委的舉報電話,依舊是老樣子。
也不怪別的,單純是這個時間點的問題,紀委又不是警方,不可能二十西小時都第一時間接收舉報,可能會有少數地方要求二十西小時線上,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真打了不是通話中就是正忙。
何況漢東紀委機關並不是二十西小時全天候人工接聽。
“幹!”
連續兩個電話都無人接聽,易天賜的心己經沉到了谷底,心中的急迫感讓他開始搜尋最終找到了省檢察院反貪局局長的工作電話,只能說就是那樣巧合。
也不管有用沒用,病急亂投醫的易天賜撥通了這個電話,十秒,二十秒,就在易天賜即將絕望的瞬間,電話接通了。
“喂,我是漢東省檢察院反貪局局長候亮平,請問你打我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