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軍的話有試探的意味。
不過李尚利可不上套,還是那句話,坦白從寬,牢底坐穿,真把實情說了,李尚利擔心周建軍隨時選擇和自己切割。
故而裝作很悲傷的模樣。
“省長,您這話就冤枉我了,我承認我是被毛婭這老孃們兒算計了,可送她出國我哪有這本事呢?”
“真不是你乾的?”
“天地良心啊!省長!”
“行,那我知道了,光明區的工作你不能落下,好好幹,毛婭的這件事對你影響不大,就這樣吧,我先掛了。”
結束通話電話,李尚利這才鬆了一口氣。
“還想讓我承認?我有那麼傻嗎?”
翻個白眼,李尚利隨即拿出另一個手機打通了自己堂弟的電話。
“喂,二蛋?”
“尚利哥,有事嗎?”
“那個毛婭你解決了沒有?”
這是李尚利最擔心的,畢竟只有死人才能閉嘴。
“尚利哥,還沒呢,你不是說要好好收拾一下這個老女人嘛,正好我園區的小夥子們天天敲鍵盤沒有娛樂的機會,我就把這個老女人丟給他們了。
能活幾天我不清楚,不過按照這種強度,也就是這幾天的事兒了。”
聽到這兒的李尚利稍微鬆了一口氣。
“那就行,反正不要留活口,處理乾淨一些,謝謝你了二蛋。”
“害,自家兄弟,尚利哥,是我謝謝你才對。”
兩人又寒暄了一陣後才結束通話。
“嘖,毛婭啊毛婭,惹我?這次你能活著回來我跟你姓!”
東南亞,園區黑暗的房間裡,毛婭整個人都虛弱的抬不起頭,她的眼裡連淚水都沒了,目光中沒有了對活著的光亮,唯一支撐她堅持下去的,興許只有心中一團名為復仇的火焰。
週六,陳洛主持召開了全省打擊詐騙的專題會議,會議要求全省公安幹警一寸寸摸排,將電信詐騙,傳銷組織的窩點一個個排清楚,這種事其實說難不難,真正考驗的是基層的公安幹警的忠誠性。
怕的就是警匪合作,就像賣淫的大多都是有保護傘的一樣。
而解決這樣的問題也簡單,各個轄區負責人都得立下軍令狀,時間是一個月,一個月內必須保證自己的轄區內沒有任何詐騙團伙和傳銷組織,一旦有,那就是全體處分!
高壓意味著冒險,基層的幹警並不是一條心的,大家都怕自己的烏紗帽不保。
不過也並非都是壓力。
一旦抓獲詐騙團伙或者打掉傳銷組織,那就是功勞,能首接提拔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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