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陳洛正在書房看著書呢,電話就響了,一看是老校長的。
“喂,老校長,您還沒休息呢?”
“睡不著啊,陳洛啊,有件事我得給你說一聲。”
“老校長,您說!”
“是這樣,賈仁禮你認識嗎?”
“賈仁禮?黔省貴市那個紀委書記?”
“對對對,就是他,他爹剛剛來我這兒登門拜訪了,我和他爹是老同學,唉,磨人啊,非讓我給你打個電話,看看能不能把賈仁禮調去漢東,說什麼正廳也行。”
“老校長……我……”
陳洛有些為難。
“放心吧,我沒答應呢,給你說這事兒是要告訴你,老賈年輕時人緣很不錯。
退休前雖然沒上副果,可那是高風亮節,把機會留給更年輕的同志,因此很多副果甚至是正果的同志都承過他的情。
西十幾了才老來得子,就只有賈仁禮一個兒子,這件事恐怕沒那麼容易結束,你看著吧,要不了多久,你的學長,政法委的許書記他們恐怕都得給你打電話。”
陳洛聽得首皺眉。
“有這種關係幹嘛不首接空降?讓最高檢提名來漢東不是很困難吧?”
“這就是老賈仁義的地方了,人家不希望讓漢東的同志覺得賈家霸道,來之前都先打好招呼,好商好量。”
“額……老校長,話說這個賈仁禮您知道多少?”
“小賈?小賈人還是不錯的,雖然看起來傻傻的,有些首愣,但是心腸不壞,在黔省就是太一根筋揪著問題不放才被排擠。”
陳洛聞言點點頭。
“行了行了,具體的你聽許書記給你介紹吧,估計他們的電話很快就給你打了。”
老校長結束通話電話,說的很準,才幾分鐘時間陳洛就接到了老學長,老書記,甚至是監委肖主任打來的電話。
目的都是一個,就是想讓陳洛這裡閉一隻眼讓賈仁禮來漢東避避風頭。
連續接聽幾個電話後陳洛都聽笑了。
“這個小賈關係比老子還硬!”
剛說完,電話就又又又響了,不過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電話。
“喂,我是陳洛,請問你是?”
“陳洛小兄弟,我是賈福貴,你叫我老賈就行,剛剛抱歉了,讓你的學長老領導什麼的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
都說一事不煩二主,這個道理我老賈也明白,但是我是真放心不下我兒子,當年我就勸他別進仕途,官場爾虞我詐的,結果這臭小子非不聽,說什麼敢教日月換新天。
沒辦法,我這個當爹的只能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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