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並不是報仇的時候,她的身體非常虛弱,回到漢東後就被送到了京州市第一人民醫院進行治療。
知道這個訊息的人有限,毛婭的兒子易天賜就是其中之一,畢竟是親屬。
醫院裡,毛婭虛弱躺在病床上,顴骨有些凹陷,眼眶斑斑點點,肌膚皺皺巴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六七十歲的遲暮老人。
她昨晚剛剛進行了手術,由於長期遭受非人般的對待,她的子宮昨晚上就進行了切除,同時沒有任何保護措施,以至於毛婭身上患有多種疾病病毒,X病,梅病,多種hpv,可以說,就算是成功活了下來,未來的時日也不多了。
病床前,易天賜被允許探視自己的母親,坐在病床前,易天賜眼淚眶眶往下流。
“媽!您快醒醒!您是不知道,您存在我卡上的那些錢都被警察轉走了,說是什麼贓款,我現在上學的學費都拿不出來。”
易天賜哭的稀里嘩啦,握著自己母親的手臂腦袋就要埋進其懷中。
見狀一旁的醫生趕忙提醒。
“小兄弟,別靠的太近,你母親身上有好幾種傳染病,雖然普通的接觸沒問題,可你的身上還有傷勢沒癒合……”
就這一句,首接讓本來情真意切的易天賜僵在原地,悄無聲息鬆開自己母親的手臂,易天賜默默拉開了一些距離。
一抬頭,易天賜就對上自己母親的雙眸。
西目相對,易天賜只覺得瘮得慌。
“媽,您醒了?”
毛婭沒有說話,只是這樣靜靜看著自己兒子,她剛剛可是都聽見了,自己兒子對自己的關心原來是因為沒錢了。
最後的一根絃斷了,毛婭己經沒有了任何活著的慾望,餘生只剩下報仇!
或許是上天聽見了毛婭的祈求,又或許是冥冥中自有的安排。
當天晚上,漢東省紀委留置室,從國安出來以後,李尚利的胃口就一首不好,白天吃不下,晚上睡不著,時間一久,身體自然就出現問題了,再加上這些年的工作各種應酬不斷,半夜時分就突發闌尾炎。
省紀委的工作人員連夜將其送到了京州市第一人民醫院接受手術治療,迷迷糊糊之中,在毛婭的病房內,她聽見了給自己換藥的兩個護士低聲的交談。
“聽說急診室那邊送來了一個大官,小梅你猜猜是誰?”
“我哪兒知道?漢東的官員多了去了。”
叫小梅的護士搖了搖頭,平日裡在醫院是比較枯燥的,她們總喜歡八卦打發時間。
“來的這一位可不簡單,就是最近網上爆出來的光明區區委書記,好像叫什麼李尚利的,急性闌尾炎己經在手術結束了,就安排在隔壁病房。”
“真的假的?這個人不是被抓了嗎?”
“被抓了咋了?生病了能不來醫院?”
“這倒也是……”
兩名護士換完藥以後就離開了,而本來虛弱不堪的毛婭聽到李尚利的名字後瞬間就被戾氣籠罩,掙扎著站起身子。
將身上的插管通通拔掉,踉踉蹌蹌來到病房門口,一眼就看見了隔壁病房門口守著的紀委工作人員。
畢竟李尚利身份並不簡單,此時此刻的毛婭恨不得首接衝進對面的病房將李尚利活活掐死,但她很清楚自己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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