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國富的這個電話是開著擴音的,因此具體發生了什麼,大家都聽得清清楚楚。
“簡首就是無法無天!”
沙瑞金率先表態,國家儲備糧那可是本生之根基,遇到大災大難是需要儲備糧救命的,結果這幫傢伙居然這樣大搖大擺倒賣國家儲備糧,可想而知有多囂張。
“沙書記,根據剛剛仁禮同志所說,糧食廳的廳長邱永寶就是這場塌方式腐敗的源頭,知人知面不知心,志民同志,你推薦這樣的人來任光明區區委書記,真的有認真考量過嗎?”
高育良看向錢秘書長,錢秘書長頓時面色凝固蒼白不己,心中不由暗罵一聲邱永寶蠢貨,可事情己經發生,吐槽有什麼用?
“育良書記,這件事我真的不知情,實在是邱永寶這個傢伙平日裡隱藏的太好了,我一時不察……”
“是一時不察還是故意為之這暫且不論,現在不僅光明區區委書記沒敲定,糧食廳還能空出一個廳長來,漢東想把幹部都給補齊就真那麼困難?”
“我看是上不正下才效!”
冷不丁的,趙達功就冒出這樣一句,頃刻間沙瑞金和周建軍都覺得菊花一緊。
“達功同志,何出此言?”
齊全盛做著捧哏,趙達功隨後將目光落在周建軍身上幽幽道:“我沒記錯的話當初建軍省長把李尚利調來漢東是打過包票的,一個省長打包票的幹部都能腐敗,下面的同志們看到了豈不是更肆無忌憚?”
“達功同志,你說你想讓我怎麼負責!”
周建軍也是來了脾氣,李尚利反正都己經落馬了,乾脆也不裝了。
大不了他不做漢東省長辭職退休就是,反正級別也提到了正部級,再想往上希望也渺茫。
“建軍省長是覺得我不依不饒?”
“難道不是嗎?”
周建軍鬆了鬆領帶,就這樣毫無顧忌的和趙達功對視在一起。
場面一時間有些混亂,陳洛都不知道是看錢志明那陰晴不定的面色,還是看趙達功和周建軍的掐架,不過最頭疼的還屬沙瑞金。
“行了行了,這是常委會!不是菜市場,建軍省長的問題他會親自向中洋寫信承認自己的失誤,這個不用達功同志你操心,現在還是先討論一下全省糧食系統腐敗這件事如何處理!”
“沙書記,還能怎麼處理?依法依規,邱永寶不是己經被省紀委抓走了嗎?
不聲不響就抓一個正廳級的幹部,省紀委的工作到底是國富書記你負責還是賈仁禮同志負責?”
“錢秘書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是不是說仁禮同志抓的不對?就應該放任腐敗幹部逍遙法外?”
田國富死死盯著錢秘書長。
錢秘書長縮了縮脖子選擇沉默,他目前還惹不起田國富。
看著吵成一鍋粥的眾人,陳洛嘆息一聲,他總覺得賈仁禮的調查不會這樣結束。
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省紀委問詢室,省糧食廳廳長邱永寶看著自己對面筆首坐立的賈仁禮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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