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遠的反應很快,一聽就明白這句話的含義,雙目瞬間亮了起來!
“陳書記,我明白了!
既然塊塊上不能動,那就動條條!
反正江德海也不是想讓自己的大兒子來漢東,冤有頭,債有主,把他的小兒子廢掉也是一樣的!”
這話聽得陳洛一陣無語,搞得他好像是黑社會的頭頭似的……
“思遠同志,你嘀嘀咕咕說什麼呢?如果沒有別的事,就去忙你的工作吧。”
陳洛開始趕人,他怕再不把秦思遠趕走,這傢伙能光明正大的在自己面前籌備毒計。
“好的好的,那陳書記您先忙,我就先走了,謝謝您的提點!”
風風火火的,秦思遠離開了。
而陳洛則是看著被關上的門輕輕嘆息一聲,還真應了那句話,朋友還是敵人,往往就是玄妙之間的事。
“還想調縣委書記來漢東……嗯?”
喃喃自語中,陳洛發現了盲點!
把江德海的大兒子調來漢東,肯定是不行的,可把別人調來漢東呢?
下意識的,陳洛就想到呂州對口幫扶的物件北嶽省新州市光明縣。
當時的光明縣縣委書記梅曉歌,只談能力的話,或許梅曉歌不是頂尖,可要說原則,那絕對是沒話說的!
想到這兒,陳洛隨即掏出電話。
他是存有梅曉歌電話的,只不過一首沒有打過……對方也沒有敢給他打來過……
嘟嘟嘟……
也就十幾秒的時間,梅曉歌就接通了電話。
“陳書記您好!”
“曉歌同志,卸任光明縣縣委書記後,你現在在什麼崗位啊?”
“陳書記,我目前還沒有新的去處……主要是我老婆懷孕了,我想照顧她一段時間。”
聽到這兒的陳洛頓時眼前一亮!
“這樣嗎?曉歌同志,你有沒有考慮過從北嶽省調出來?來漢東!我們漢東省京州市光明區缺一個黨性原則強的區委書記,我看你就很適合嘛!”
“啊?陳書記?我……我想照顧我老婆……我們好不容易才懷上……而且一首都是兩地分居,好不容易有機會能夠在一起。”
“這個簡單,我記得你你妻子是援藏的掛職副市長對吧?”
“是的,陳書記!”
“這樣,你們夫妻一起調來漢東,你任光明區的區委書記,你妻子任京州市分管科教文衛的副市長,這個輕鬆一些,等她孕期結束了再調整一下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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