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漢東省委作出了決定,漢東省委辦公廳也向北嶽省和寧省發出商調函。
北嶽省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而寧省則是將漢東的呼叫情況告知了江康。
西吉縣縣委書記辦公室,江康接到省裡面的電話以後心一下子就沉到谷底。
“雲叔,您是說漢東準備把我調過去任副廳級的區長?”
“小康啊,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漢東和你的父親不太對付。
甚至這一次你們家的遭遇,很大程度上都是因為漢東打響了第一槍。
但是,我還是建議你同意排程,我們兩家算是世交,落井下石的事兒,我們雲家不會幹,可我現在的位置很尷尬。
統戰部長,說好聽一點,我是一省常委,說難聽一點,對於你後續的任用上我幫不上什麼忙。
尤其是譚書記和杜省長這一次都聲援了漢東,算是和你們家站到對立面,往後你繼續留在寧省,前途渺茫啊!”
“雲叔,謝謝您!”
“害,你這孩子說什麼謝呀,拋開你父親的因素不說,小康你是個好同志。
工作上勤勤懇懇,自身原則和生活作風也沒得說,我不希望像你這樣的好乾部因為自身以外的原因被雪藏。
你好好考慮考慮吧……”
說完,對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江康看著手機重重嘆息一聲。
在江家被地方和部委圍剿之前,江康是整個寧省最年輕的縣委書記,三十五歲的年齡己經在縣委書記的位置上幹了西年。
馬上一個最年輕的副廳級幹部就要呼之欲出,結果卻因為家裡的原因而遙遙無期。
他的心中又如何能保持平靜?
搖了搖頭,將心中的苦悶暫時壓制,江康撥通了自己父親的電話。
“喂,爸!”
“兒子,有什麼事嗎?”
“爸,剛剛雲叔給我打來電話,說漢東方面準備把我調去任光明區區長。”
“什麼!兒子,你可不能答應啊!漢東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你爹我這一次就是倒在了漢東,如果不是漢東那幫人不依不饒,你爹我根本就不會退居二線!”
江德海的情緒很是激動,他是真的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前往漢東,小兒子己經名存實亡,他不想大兒子也折在漢東。
“爸,我做縣委書記己經西年了。”
“西年咋了?”
“我的前途己經沒了。”
“不可能,你爸我還在中組部副部長的位置上呢,我把你調回中洋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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