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省長,這還只是一部分,實際上廣省的問題比這個要複雜和嚴重。
就說這個住建廳的廳長吧。
經過我們省紀委的初步調查,他一個人在廣市就擁有上百套房產。”
陳洛點點頭。
“這些問題你向愛民書記彙報過沒有?”
“暫時還沒有……”
陳洛一看賈仁禮這副表情就明白他不太信任省委書記張愛民。
“仁禮同志,你是擔心愛民書記輕拿輕放?”
“嗯,這種可能性又不是沒有……”
“行吧,我理解你的心情。
這些材料都留在這兒吧,明天常委會議結束後我單獨向愛民書記彙報一下。
看看愛民書記是什麼想法。
不過仁禮同志你放心。
不管愛民書記有什麼指示。
這些違法亂紀的幹部,都要依法依規進行處理!這一點不會變!”
“陳省長,我相信您!”
賈仁禮的這話說的鏗鏘有力,他是真的信任陳洛。
“對了,仁禮同志,我看你遞上來的這些材料基本都是關於政府體系的幹部違紀違法,對於現任公安廳長何軍同志,你是怎麼看待的?有沒有過深入的調查?”
提到何軍,賈仁禮皺了皺眉。
“陳省長,關於何軍同志……我們省紀委還真進行過一段時間的調查,要說乾淨,這個何軍肯定不乾淨,濫用職權是有的,但是並沒有造成重大的社會問題。
準確的說,省公安廳的何廳長並沒有把工作的重心放在全省的治安管理上,而是用在享樂主義上,懶政怠政,本職工作沒有做到位,屬於躺平式的幹部。
說句不客氣的話,這個何軍根本就不是省公安廳廳長的料子!”
“行,我知道了,仁禮同志,你回去繼續工作吧,明天還有一場常委會呢!”
提到常委會,賈仁禮欲言又止。
不過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他相信陳洛是不會讓於向北得償所願的。
第一天的工作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準確的說,接下來的一個月陳洛主要的精力都是用在梳理全省近兩年的工作上。
只有梳理清楚了廣省的發展脈絡,才能夠知道廣省目前面臨的問題和困難,並且做出針對性的措施和決策。
而不是一拍腦袋,一拍大腿就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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