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陳洛不由翻個白眼。
“愛民書記,不至於吧?
我們民警射殺一個襲警的三非人員還能被國際關注?那這些人還真是太閒了。
老美每年警方擊斃的外國人豈不是更誇張?也沒人說什麼不是?
我看就是我們太縱容了,讓某些人覺得中國警方都是軟柿子,可以隨便挑釁,這樣的發展態勢可不樂觀,都說東方巨龍甦醒過來了,可光會龍嘯不會噴火那能行?”
“你小子的性格有些激進,和平來之不易,我們不想破壞這份和平。”
“愛民書記,您說的很對,但是那是在大的國家戰略上,可國內自己執法都要考慮這個考慮那個,是不是太軟弱可欺了?
對某些生物而言,你善良以禮相待,對方只會覺得你軟弱可欺,會變本加厲。
反而打心眼裡瞧不起你!
有些生物就是賤!
畏威而不畏德!”
“行了行了,道理你挺會說,我又不是批評你,毅部長也沒有。
甚至毅部長的意思,這事沒發生也就算了,既然出現了,壓力己經存在,那就大大方方的進行清查和遣返!”
“額……我們本來也沒藏著掖著……”
“嘿!你還挺倔。
待會兒央媒採訪我己經安排好了,我和你一起出席探望受傷民警,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你自己先打打腹稿。”
“啊?!”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我告訴你!
現在是六點半,七點是全國新聞聯播的時間,你可是有三到五分鐘的畫面。”
“噗!”
陳洛瞬間不嘻嘻了。
六點半,愛民書記的專車抵達省第一人民醫院,剛下車陳洛就看見央媒的記者己經扛著長槍短炮對著他和愛民書記就是咔咔一陣拍攝。
同時省公安廳的趙東來也小跑過來迎接,看到愛民書記也在,趙東來緊張的掌心不停冒汗,握手的瞬間舌頭都差點打結。
“別緊張,東來同志,受傷的民警同志現在情況如何了?”
見狀,陳洛對著趙東來挑挑眉,趙東來秒懂,正色道:“報告書記,省長,目前受傷民警還在重症監護室,剛剛脫離生命危險,情況不是很樂觀!”
站在一旁陪同接待的醫院院長都聽傻了,不是腹部劃傷嗎?縫合了二十針而己,哪來的重症監護室?
可看著央媒咔咔一陣拍的機器,院長只能是現場做出安排,悄咪咪給副院長髮了資訊。
陳洛和愛民書記並沒有停留太久就上了樓打算近距離探望受傷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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