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省長,這件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省作協的黨組書記何軍同志我是瞭解的,按理說他是不可能在這樣的事情上犯錯誤。”
於向北還想替何軍爭取爭取。
奈何陳洛並不想就此作罷。
“向北同志,你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親自拿出手機看一看,首到現在這幾篇抨擊省公安廳執法的文章還掛在省作協官網上!
我明白何軍同志對於省委撤銷他省公安廳廳長的職務心中是不平衡的。
可是這不代表他能這樣肆無忌憚抹黑我們廣省的民警同志們,更不代表事實清楚後他這個省作協黨組書記能繼續裝聾作啞!
他想幹什麼?對抗組織?對抗省委?
向北同志,不是我不依不饒,是何軍同志這樣的行徑黨紀國法不能輕饒,十幾萬的民警同志們也需要一個公道!”
於向北心是拔涼拔涼的,求情的話是如何也說不出口了。
不過於向北不想爭不代表別人不爭。
“陳省長,這件事有這樣嚴重嗎?您可不要誇大其詞啊!何軍同志畢竟是幾十年的政法工作者,對於省作協的業務很可能並不熟悉,犯錯是難免的嘛。
我們省委還是要體諒體諒何軍同志這樣的幹部,給出時間讓其適應目前的工作。”
魏申時的話一齣,陳洛還沒駁斥,省紀委的賈仁禮就先站了出來。
“魏部長,你的這些話很危險!
什麼叫做犯錯是難免的?意思犯錯了用一句輕飄飄的不瞭解,第一次,不熟悉當藉口,就能免於組織的處罰?
還有,何軍同志身上的問題並不只是陳省長提到的這樣簡單!
根據我們省紀委的調查,何軍同志到了省作協後,利用自己手中的權力,打著人才引進的幌子聘用了好幾個年輕貌美的女作者進入省作協工作,說是作者,其實就是剛剛從文學院畢業的女大學生!
知道為什麼這幾天何軍同志都沒有撤下省作協關於民警同志的抹黑文章嗎?
那是因為首到現在這個何軍還帶著那幾個年輕女大學生去東平市進行考察!”
賈仁禮話音落下,眾人的目光都變得微妙起來,只有首位的愛民書記面色不改。
“賈書記,你們省紀委的調查能保證其真實性嗎?”
冷不丁的,於向北就問出這樣一句來。
“於書記,你如果不相信,現在就可以親自打電話給何軍同志求證,就怕他不敢說實話,對於書記你也選擇隱瞞。”
深吸口氣,於向北搖了搖頭。
“不用了,我相信仁禮同志你們省紀委的調查結果,如果這個何軍真的和那幾個女大學生有不正當的關係……
我會贊同省委對其進行嚴肅處理!
絕不允許這樣的好色之徒繼續留在我們的隊伍裡!”
眼睜睜看著於向北妥協的魏申時傻眼了,跟也不是,退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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