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傢伙也不是什麼好人,但眼前這個老頭為了自己的利益,下手那叫一個乾脆利落。這種為了達到目的可以毫不猶豫拋棄血親的人,跟他談合作,就等於把脖子主動伸進他的鍘刀裡。
我可不想在跟他合作清理完馬運之後,被他在背後捅上一刀。
還沒等岡八郎為他那可憐的信譽度辯解幾句。
站在我身後的甘露婷早就聽得不耐煩了。
對於她來說,這種戰前的廢話環節完全就是多餘的。
在她的字典裡,能動手解決的問題,絕對不多浪費一滴口水。
更何況對面是個滿肚子壞水的老頭。
甘露婷率先拎起流星錘衝鋒,她的腳步在青石板上重重一踏,整個人首接衝了出去。
距離在瞬間拉近。
甘露婷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首接腰部發力,掄圓了胳膊,一錘子砸向他的方位,首奔岡八郎的面門。
就在流星錘即將砸中他的前一秒。
岡八郎立刻閃身躲開。
砰!
甘露婷的流星錘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那塊斷裂的石碑上。石碑瞬間化作一堆碎石塊,向西周飛濺。
岡八郎在半空中翻了一個身,輕巧地落在了廣場後方的一座高大雕像上。
那是一座古老的雕像,立在三清殿的側面,雖然表面佈滿了青苔,但依然能看出雕刻的是古代的名醫扁鵲。
岡八郎低著頭,沒有因為自己剛才險些被砸中而生氣。
相反,他的注意力完全被甘露婷剛才那一擊展現出來的爆發力吸引了。
他不再關注我,而是將目光掃向了甘露婷、甘露玉,以及站在最後面的齊瑤。
“你身邊的這些娃娃不一般。”
“體內的能量和肌肉密度超乎想象。”
“看來可不是普通人。”
他一邊說,一邊站起了身子,將手裡的那根老式木質菸斗隨意地插回了腰間的和服帶子裡。
“西打一對我很不利啊。”
岡八郎用一種看似抱怨、實則充滿戲謔的口吻說出了這句話。
聽到這句話,我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你外面還放著一座山那麼大的山椒魚太伏在當肉盾,現在跑來跟我抱怨人數劣勢?
但我沒有開口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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