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嘛……”
我乾咳了兩聲,大腦飛速運轉,試圖用一種極其委婉的方式來解釋這個現象。
“那個,西月啊。是這樣的。”
我硬著頭皮,指了指走廊牆壁上貼著的那些“深夜病房”、“放學後的輔導”之類的海報,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這家公司呢,叫做馬豆傳媒。它不是那種普通坐辦公室敲電腦的公司。”
“它是一家……嗯,影視製作公司。主要是拍電影的。”
“拍電影?”西月似乎聽懂了一點,但還是不解,“可是拍電影為什麼要不穿衣服?”
“因為……因為她拍的,是那種……那種比較特殊、比較‘清涼’、深入探討人類起源的小電影。”
我儘量讓自己的措辭顯得高大上,“這也算是一種……為藝術獻身的工作。可能喪屍病毒爆發的時候,她正好在‘工作崗位’上進行藝術創作,所以沒來得及穿衣服。”
西月聽完我的這番“高深”解釋,先是愣了幾秒鐘。
隨後,她那雙原本充滿疑惑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右手握拳在左手掌心輕輕敲了一下,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啊!索德斯捏(原來如此)!”
她看著我,非常認真地點了點頭,語氣中竟然帶上了一絲理解:
“我知道了,周桑!你說的這種小電影,我知道的!”
“真的?”我愣了一下。
“對啊!”西月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我的家鄉,日本,有很多很多拍這種電影的公司和女演員的!那是我們國家一項非常發達、甚至世界聞名的產業呢!原來你們這裡也有這種公司啊,真是太有親切感了。”
“……”
西月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坦蕩蕩,那叫一個充滿了民族自豪感。
我聽完,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絕了。
我怎麼忘了這茬!人家可是純正的日本妹子啊!在人家老家,這玩意兒可是合法的支柱產業之一,被稱為“愛情動作片”的故鄉!我在這兒支支吾吾半天,簡首是關公面前耍大刀,魯班門前弄大斧啊!
“咳咳……對,對,就是你想的那種。你們國家的特產。”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乾巴巴地附和了一句,“那什麼,探討完畢。咱們趕緊繼續往前走吧,這地方太詭異了,指不定還有多少光屁股的喪屍呢。”
“哼,看你那心虛的樣。”甘露婷又白了我一眼,但也知道現在不是糾纏這個的時候,緊緊地跟了上來。
我們繞過白京京的屍體,繼續在這條鋪著厚厚地毯的走廊裡向前推進。
由於這層樓的特殊構造,隔音效果好得離譜,我們根本聽不到樓上那個弄斷電梯的怪物的動靜,同樣的,我們的行動聲音也被最大程度地掩蓋了。
走了大概二十多米。
走廊在一個拐角處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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