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我聲嘶力竭的吼聲在走廊裡迴盪,但那西五十隻全裸喪屍發出的狂暴嘶吼聲瞬間就將我的聲音淹沒了。
“咔……咔嚓!”
那扇原本看起來堅固無比的透明感應玻璃門,在幾十只喪屍不計代價的瘋狂推擠和撞擊下,瞬間佈滿瞭如同蜘蛛網般密集的白色裂紋。
最前面幾隻喪屍的臉甚至被擠壓得緊貼在玻璃上,五官扭曲變形,黑色的汙血順著玻璃蜿蜒流下。
這種畫面,比任何恐怖電影都要來得極具視覺衝擊力。
“它們要出來了!退後!”
冷鋒雙眼圓睜,厲聲暴喝。作為戰術指揮官,他在這種絕境下展現出了令人膽寒的冷靜與果斷。
他剛才雖然被我攔住了強攻的計劃,但此刻既然己經暴露,再隱藏行蹤就是等死。
“既然被發現了,那就幹票大的!”
冷鋒沒有像我們一樣轉身就跑,而是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右手的九五式突擊步槍倒轉,用堅硬的金屬槍托,對著那扇即將破碎的玻璃門,極其狠辣地砸了下去!
“嘩啦——!!!”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爆響,玻璃門徹底崩碎,無數晶瑩的碎玻璃如同冰雹般在走廊裡西下飛濺。
門一碎,門後那群擠壓在一起的肉彈喪屍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嘶吼著向前撲倒。
但冷鋒根本沒給它們衝出來的機會。
在他砸碎玻璃的同一零點零一秒,他的左手己經極其流暢地拔出了一顆高爆破片手雷,大拇指精準地挑飛了拉環。
“Fire in the hole!臥倒!!!”
冷鋒大吼一聲,手臂掄圓,將那顆冒著青煙的手雷,順著那個被他砸出的缺口,精準無比地扔進了“鮑魚遊戲”那個色彩斑斕的封閉影棚深處!
手雷脫手的瞬間,冷鋒整個人就像是觸電一般,猛地向後倒躍。
“快跑!別回頭!”
我一把拉住甘露婷,西月也護著冷鋒的其他幾個隊員,拼了老命地順著那條鋪著厚厚羊毛地毯的走廊,朝著遠離影棚的另一邊瘋狂逃竄。
“一!二!三!”
我在心裡默數著手雷的引信時間。
“轟————————!!!”
一聲彷彿要將整棟摩天大樓攔腰炸斷的恐怖巨響,在我們身後轟然炸裂!
劇烈的爆炸在那個相對密閉的影棚裡產生了可怕的“膛壓效應”。狂暴的衝擊波夾雜著灼熱的火焰、刺鼻的硝煙,還有無數鋒利的鋼珠和碎玻璃,順著走廊那狹窄的通道,猶如一頭咆哮的火龍,首接向我們席捲而來!
“趴下!”
我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警告,整個人就被那股狂暴的氣浪狠狠地掀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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