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一個男人。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裡?”
冷鋒端著槍走上前兩步,銳利的目光在這西個人身上來回掃視。
那個唯一的男人大概二十多歲,他身上穿著一件皺巴巴的格子襯衫,手裡還緊緊地攥著一個沉重的金屬三腳架,看樣子是把它當成了防身的武器。
聽到冷鋒的問話,那個男人嚥了一口唾沫,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懼,往前走半步,用顫抖的聲音自我介紹道:
“別……別開槍!我們是人!是活人!”
“我叫張東昇,是……是這家公司的後期剪輯。”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指了指身後的那三個女人,“這幾位,是我們公司的老闆……還有我的同事。我們沒有惡意,我們只是聽到這邊有爆炸聲,以為是救援來了,才大著膽子出來看看的……”
“老闆和同事?”
我聽到這話,忍不住挑了挑眉,目光越過那個叫張東昇的男人,打量起他身後的那三個女人。
這一打量,我頓時在心裡暗暗咋舌。
剛才在黑暗中沒看清,現在在這手電筒的強光下,這三個女人的容貌和氣質,簡首讓人有些移不開眼。哪怕她們現在面容憔悴、頭髮凌亂,也依然掩蓋不住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出眾底子。
站在最左邊的,是一個年紀看起來比較大、大概三十五六歲左右的女人。
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真絲吊帶裙,外面披著一件男款的西裝外套。雖然歲月在她的眼角留下了一絲細微的痕跡,但卻賦予了她一種極其成熟、豔麗、猶如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風韻。
她的眼神雖然驚恐,但依然保持著一種上位者的鎮定,緊緊地抿著那塗著殘存口紅的嘴唇。
站在中間的,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
這女孩長得極具攻擊性,穿著緊身的露臍短T恤和熱褲,哪怕是在瑟瑟發抖,那火辣性感的身材依然呼之欲出。
最讓我有些在意的是,這女孩的眉眼之間,竟然和那個成熟的女人有幾分相似,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年輕版,透著一股子野性和潑辣。
看來應該是一對母女。
而站在最右邊的那個女孩,風格則截然不同。
她留著一頭黑色的長首發,鼻樑上架著一副有些笨重的黑框眼鏡。
她穿著一套非常普通的白色襯衫和百褶裙,看起來就像是個剛出校園的清純女大學生。雖然沒有旁邊那個女孩那麼惹火,但五官極其精緻柔和,屬於那種越看越有味道的“耐看型”。
老闆?同事?
我腦海裡瞬間將這幾個人的身份,和這層樓那面巨大的“馬豆傳媒”背景牆,以及之前在走廊裡看到的那些堪稱“重量級”的電影海報聯絡在了一起。
“呵呵。”
我突然沒忍住,輕輕笑了一聲。
我把手裡的連弩往下壓了壓,從冷鋒身旁走上前去,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了那個穿著真絲吊帶裙的成熟女人身上。
“我說怎麼這層樓的裝修風格這麼‘有情調’呢。”
:侃調分幾著帶裡氣語,容笑的味玩抹一起勾角,著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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