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用骨刺作為注射器,將這種能夠放倒一頭大象的神經毒素,精準地送進了我的體內!
“嘶嘶……”
看到我像是一條被抽了筋的死狗一樣跪倒在泥水裡,對面那隻半人半蛇的怪物,喉嚨裡發出了一陣充滿了戲謔和嘲弄的嘶鳴聲。
它那張裂開到耳根的嘴巴里,那顆單獨的眼球正在滴溜溜地轉動,眼神里透著一種看著獵物在絕望中掙扎的殘忍快感。
它似乎很享受這種虐殺的過程,或者說,它對自己的毒液有著絕對的自信,知道我己經是一具任它宰割的屍體了。
“周培宇!”
身後的甘露婷終於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性。
她拖著那顆流星錘,瘋狂地踩踏著泥水朝著我這邊狂奔而來!
“夫君!”
西月也邁開修長的大腿,緊隨甘露婷其後衝了過來!
她們想要救我!
可是,距離太遠了!
那個怪物站在距離我不到五米的地方,再次抬起了左手,當著我的面,它的左手掌心那道詭異的裂口再次張開,黃綠色的粘液溢位。
第二支重型骨箭,從它的掌心血肉裡生長了出來。
“咔嚓!”
怪物的手腕一翻,將那支剛剛長成的骨箭折斷。
暗紅色的大筋被它毫不費力地拉成了滿月狀。
而那箭尖所指的方向。
正是我那低垂著的的頭顱!
我能聽到甘露婷和西月狂奔時軍靴踩踏泥水的“啪嗒”聲,甚至能聽到她們因為極度焦急而紊亂的呼吸聲。
可是,太慢了。
哪怕甘露婷和西月跑得再快,她們也絕對不可能在那根緊繃的弓弦鬆開之前趕到我的面前,更不可能替我擋下這致命的一擊。
“要死了嗎?”
我跪在泥水裡,雙臂因為麻痺而無力地垂在身側,連抬起一根手指頭都成了一種奢望。
我看著那支首指我眉心的慘白骨箭。
大腦在這一刻出奇的平靜。
我沒有感到多少恐懼,只有一種深深的不甘和無奈。
我躲過了喪屍海的圍剿,我以為自己擁有了抗體,就可以在這個末世裡橫著走,就可以保護好身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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