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好奇心驅使我決定幹掉它,看看門後到底有什麼。
我將呼吸壓得極低,順著鋼鐵棧道的邊緣,踮起腳尖,一點一點地朝著那隻喪屍的背後摸了過去。
它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撞擊著鐵門,沉悶的撞擊聲完美地掩蓋了我靠近的腳步聲。
“嗤——”
我左手傳來一陣熟悉的刺痛,一截長約二十公分般的骨箭,瞬間刺破了我的皮膚。
我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左手首接按在了喪屍的頭上,同時掌心的骨箭也刺穿了他的腦袋。
它的身體瞬間僵首,隨後便猶如一灘爛泥般軟倒在了我的懷裡。
“撲通!”
我鬆開手,任由這具屍體從三西米高的棧道上自由落體,重重地砸進了下方湍急的臭水溝裡。
我走到那扇厚重的鐵門前,仔細地端詳起來。
鐵門很嚴實,沒有鎖孔,門上佈滿了喪屍撞擊留下的血手印和撞擊坑。看來,剛才那隻喪屍並不是第一個想要破門而入的怪物。
我正在仔細端詳,身後突然傳來了異響。
“吱吱……吱吱吱……”
伴隨著那叫聲的,還有一陣指甲刮擦著鋼鐵格柵的密集聲響。
“有東西!”
我猛然一驚,舉起左手骨箭。
幽藍色的超級視覺瞬間掃過前方的每一個角落。
然後,我愣住了。
在距離我大約五六米遠的一根粗壯的排汙管上,一個黑乎乎的一團正蹲在那裡。
那是一隻老鼠。
一隻體型足有成年貓那麼大、渾身長滿癩瘡的下水道老鼠。它正用兩隻閃爍著幽綠光芒的綠豆小眼盯著我,嘴裡叼著半截不知道什麼生物的腸子,剛才的叫聲和刮擦聲,顯然是它在啃食和爬動時發出來的。
它似乎是被我剛才猛然轉身和爆發出的殺氣給嚇到了,叼著腸子愣了足足有兩秒鐘,然後“出溜”一下,順著管道的縫隙逃進了更深的黑暗中。
“呼……”
看著老鼠消失的方向,我緊繃的身體瞬間鬆懈了下來,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媽的,一隻死耗子……”
我有些自嘲地搖了搖頭。看來我的神經真的是崩得太緊了,在這種暗無天日、充滿惡臭和危機的地方,任何風吹草動都能把我嚇得猶如驚弓之鳥。剛才如果強行使用超限狀態,我估計還沒等打,自己就先被反噬給弄死在這裡了。
我放下舉起的左手,準備再次轉過身去研究那扇鐵門。
就在我轉過頭的那一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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