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感覺,就像是你在黑夜的叢林裡獨自行走時,突然有一頭餓了三天的西伯利亞虎,在距離你不到十米的草叢裡盯住了你的咽喉!
被盯上了!
我被什麼東西死死地盯上了!
“誰?!”
左手骨箭瞬間破體而出。
我的目光瘋狂地掃視著我剛才走過的那片區域。
眼前除了一片黑暗,什麼都沒有。
沒有喪屍,沒有怪物,連個鬼影都沒有!
我的超級視覺沒有反饋任何異常的光點,我的超感雷達也沒有捕捉到任何帶有攻擊性的精神波動。
難道……是我這幾天神經繃得太緊,產生幻覺了?
“不……不對……”
我回想起剛才那種深入骨髓的刺痛感,心中依然餘悸未消。
那絕對不是幻覺!
我體內的抗體,是經歷了無數次生死蛻變才進化出來的。我的身體本能,絕對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刻給我發出虛假的警報。
剛才那一瞬間,絕對有某種存在,在暗中注視著我。
只不過,它的能力遠遠超出了我目前的感知極限。它或許擁有著完美的隱形能力,或許能夠徹底遮蔽自身的生物磁場和體溫,再或者它可能根本就不在附近。
“不能在這裡久留,太被動了。”
既然對方沒有在剛才我露出破綻的瞬間發動攻擊,那就說明它或許還在試探,或者是在等待一個更加完美的獵殺時機。
我不能一首傻站在這裡當活靶子。
我轉過身,小心翼翼地推開了那扇虛掩的廠房鋼鐵大門。
這裡果然不是普通的生產車間,而是一條寬闊的內部長廊,兩側分佈著一個個獨立的房間。走廊的地面上鋪著一層厚厚的灰塵,上面凌亂地印著許多腳印——有穿著戰術皮靴的、也有光著腳、甚至腳趾形狀極其扭曲的變異者腳印。
顯然,這裡在不久前,曾經發生過極其混亂的人員撤離和喪屍暴動。
在這條壓抑的長廊裡大概走了幾十米,右側出現了一個明顯與眾不同的房間。
這個房間的門是一扇帶有電子密碼鎖和密碼瞳孔識別裝置的防爆合金門。
只不過,這扇原本應該堅不可摧的防爆門,此刻卻處於半開的狀態。密碼鎖的面板被人用極其暴力的手段硬生生地砸爛了,露出了裡面斷裂的電線。
而在防爆門的上半部分,嵌著一塊長方形的防彈玻璃窗。玻璃上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紋,上面還糊著一大灘己經變成黑褐色的血手印。
我停下腳步,貼著牆根,緩慢地探出頭,透過那塊滿是裂紋和血汙的窗戶,向房間內部看去。
房間裡面的空間出乎意料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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