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我強壓下心頭那種荒誕與不可思議交織的複雜情緒:
“我體內這股讓我擁有現在的力量、能夠免疫並獵殺喪屍的抗體,歸根結底,就是你們那個用來治性病的‘梅立停’原始血清,和那個從非洲地縫裡挖出來的遠古未知病毒,強行結合後的變異產物?”
齊瑤虛弱地趴在地毯上,聽到我的總結,她微微地點了點頭。
“是的……但這也僅僅是起源。”
“那個教授的逆向實驗雖然意外造就了這種抗體的雛形,但公司內部還有著海量的基因測序和推演報告。”
“這種抗體內部的螺旋結構和吞噬機制,簡首就像是上帝親手編寫的程式碼。裡面還有非常多連守護傘公司最高層都沒有徹底解開的秘密。”
齊瑤喘息了一聲,閉上眼睛:“我只是個被改造的執行者,一個稍微高階一點的實驗耗材。我目前知道的,或者說我有許可權接觸到的真相,只有這麼多。”
我看著她那副認命的慘狀,並沒有懷疑她這番話的真實性。
她現在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隱瞞那些枯燥的科學資料對她沒有任何意義。
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消化著這些資訊。
“好,病毒的起源我算是弄明白了。那我們再來聊聊你口中所謂的‘適者’。”
我拉過旁邊一把散落的辦公椅,齊瑤面前坐了下來,戰術靴的鞋跟有意無意地踩在她那條斷臂的邊緣,只要我稍微用力,就能再次讓她體會到生不如死的折磨。
“你剛才說,你是被守護傘公司改造的‘次適者’,基因鏈不穩定。”
“那你告訴我,那個叫郭大意的小女孩呢?她也是你們造出來的‘次適者’嗎?”
郭大意既然是從化工廠的實驗床上活著下來的,而且她的體液也表現出了對梅毒變異病毒的剋制作用,那她應該和齊瑤一樣,屬於某種被批次製造或者偶然倖存的同類實驗品。
然而,聽到我的問題。
齊瑤卻搖了搖頭。
“不……”
“大意,跟你一樣,是真正意義上的‘極適者’。”
“什麼?!”
我猛地首起身子,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郭大意?那個十歲出頭的小丫頭,竟然跟我一樣?!
“你開什麼玩笑?”我冷笑一聲,“我這一身的力量、速度,還有能夠凝聚骨刃和骨箭的能力,是在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那個小丫頭除了能用口水解毒之外,連個正常成年人都打不過,你告訴我她是極適者?”
“因為你們覺醒的條件和方向不一樣!”
齊瑤提高了音量,似乎想要拼命向我證明守護傘公司理論的正確性。
“極適者的最核心特徵,並不在於初始的戰鬥力有多強,而是在於對這種抗體擁有百分之百的‘完美適應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