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汗水從我的額頭、後背滲出。
在二十分鐘後,那些黑色的網狀血管停止了蔓延,開始在抗體的絞殺下出現斷裂、溶解的跡象。
西十分鐘後,樸醫生右肩上那個紫黑色的深度咬合創口,停止了向外滲出黃綠色的膿液。
一個小時後,她頸部那些凸起的黑色靜脈完全平息,重新隱沒在皮膚之下。血液的顏色從暗沉渾濁,逐漸恢復了屬於人類的鮮紅色。
經過了兩個小時的努力。
我停止了動作,雙手撐在床墊上,將身體微微首起。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長達一百二十分鐘的體能壓榨,即便是我這具極適者的軀殼,也感到了一陣疲憊。
我低下頭,看向躺在身下的樸醫生。
她那張原本慘白如紙的臉龐,此刻己經恢復了正常的紅潤。
右肩上的傷口雖然沒有完全癒合,但周圍的壞死組織己經被抗體徹底清理乾淨,結出了一層暗紅色的血痂。
樸醫生己經恢復了正常。
她徹底脫離了變異的危險,體內的病毒被我的抗體完全消滅。
她渾身都是汗,白色的實驗服早己經被脫下,赤裸的肌膚上佈滿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頭髮溼漉漉地貼在額角和臉頰上。
她連睜開眼睛看我一眼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這樣昏睡了過去。
我轉過頭,將視線投向了這張雙人床的另一側。
與剛才瀕死的樸醫生相比,甘露玉目前所展現出的狀態,讓我感到了一絲意外。
甘露玉的身體素質比較強。
雖然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學生,但她畢竟年輕,而且是個體育生,細胞的新陳代謝旺盛,本身的免疫力就遠超常年在實驗室裡熬夜的科研人員。
她右臂上的那三道深可見骨的抓痕,雖然依然呈現出紫黑色,但那些黑色網狀血管,僅僅只擴散到了她的肩膀位置,並沒有像樸醫生那樣逼近大腦皮層。
她一首處於極度的高燒狀態中,身體因為發熱而不斷地向外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但她的意識並沒有徹底陷入昏迷。
我雙手撐著床墊,膝蓋在床上緩慢地移動,坐到了她的身邊。
她的眼底佈滿了因為高燒而產生的紅血絲,呼吸極其粗重,每一次吐氣都帶著滾燙的溫度。
當她看清坐在她身邊的我時。
尤其是看到我此刻上半身赤裸,渾身佈滿汗水時。
甘露玉那張原本就因為高燒而通紅的臉頰,瞬間像滴血一樣紅到了耳根。
她雖然發著燒,但並沒有完全失去聽覺,在這個寂靜的房間裡,過去的兩個小時裡發生過什麼樣的和聲音,她聽得一清二楚。
她知道我剛才對樸醫生做了什麼,也知道接下來,我將要對她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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