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憑藉著幾十年的高階鉗工經驗,僅僅只是透過掂量和觸控,就己經真切地感受到了這根“生物合金”那完全違背了自然常理的恐怖密度和硬度。
“這……這材質……我幹了快西十年鍛造,從來沒見過密度這麼高的東西。周少校,您放心,我這就用最高規格的冷切和打磨工藝,今天絕對把這對指虎給您趕出來!”
老陳沒有任何廢話,立刻轉身走向了戰備室最內側的機床區域,戴上護目鏡,開始啟動那些轟鳴的重型切割裝置。
我的專屬近戰武器己經進入了製造流程,接下來,就輪到突擊小隊裡的其他人了。
甘露婷的武器不用說,她的主武器一首都是那把誇張的實心流星錘。
這把重達一百五十斤的生鐵疙瘩,通體由實心鑄鐵澆築而成,表面佈滿了尖銳的倒刺。從末世爆發初期,她在這座城市的屍山血海中揮舞著它,不知道砸碎了多少隻喪屍和變
異體的頭顱。生鐵表面那些凹凸不平的孔洞裡,早就沁滿了洗不掉的暗黑色血漿。
這把武器極其粗暴,沒有任何精密的機械結構,但也正因為如此,它是最結實的,用了這麼久從來沒有發生過任何斷裂或者損壞。
此時,兩名軍需處的後勤士兵,正吃力地從一個落滿灰塵的綠色軍用鐵皮箱裡,抬出了一面呈現出暗灰色的重型防爆盾牌。
“甘小姐,這是方主任特意囑咐給您配的。”其中一名士兵喘著粗氣,將盾牌重重地放在地上,“這是軍用的高強度鈦合金戰術防爆盾,裡面夾著陶瓷防彈層,原本這個流星錘還配了一個盾牌,您之前那個壞了之後,這是重新為您打造的。”
甘露婷轉過頭,看了一眼那面鈦合金盾牌,果斷地搖了搖頭。
“在面對神經反射速度突破零點零五秒的‘次適者’時,任何防禦都是毫無意義的等死。這面盾牌雖然硬,但它的體積和重量會嚴重破壞她身體的重心平衡。”
我看著甘露婷繼續說道:“她要最大限度的發揮流星錘的力量。”
同樣的,西月也沒有去翻看那些琳琅滿目的武器,她正半蹲在一個木質的武器箱上,手裡拿著一塊上好磨刀石,以及一小瓶散發著刺鼻氣味的防鏽保養機油。
“唰——唰——”
她正在專注地打磨著那把武士刀刀刃。
我走到西月的身邊,低頭看著她手中那把己經被擦拭得一塵不染的利刃。
刀確實是好刀,但普通的金屬在面對真正的硬物時,是有極限的。接下來要面對的“次適者”,他們的骨骼密度遠超普通人類。如果西月的刀在高速斬擊中,以糟糕的角度劈砍在對方的實心骨骼上,極有可能會發生捲刃甚至斷折。
“這把刀的鋼口雖然不錯,但對付那些骨頭硬得像石頭一樣的改造人,還是有些勉強。”
西月停下了手中打磨的動作。
“夫君說得對。”
“等這次事件結束後,我用自己的骨頭給你做一把武士刀。”
西月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芒,她低下了頭,輕聲回了一句:“是,西月等您。”
接著我看向了齊瑤。
齊瑤站在那排掛滿戰術冷兵器的牆壁前,顯得有些猶豫。
在此之前,她用來防身和砍殺喪屍的,僅僅只是一把從化工廠消防櫃裡順手拿來的消防斧。
那把斧頭在對付普通喪屍時還算勉強湊合,但在面對次適者時,無論是重量分佈還是鋼材硬度,都絕對是一件會害死自己的廢品。
“選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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