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不遠處的體育館裡,還關著整整兩百多個不知疲倦的變異苦力。
如今,我們卻翻身做主人了。
我不僅擁有了免疫一切病毒的體質,甚至還能指揮這些曾經讓我們感到絕望的怪物。
從被狩獵的獵物,變成了可以隨便拿捏這群怪物的執棋者。這種力量的逆轉,讓我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慨。
收斂了心神,我帶著眾人走進了老樓內部,順著樓梯,快速來到了三樓的實驗室。
郭大意正坐在實驗臺上。
她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無菌服,左邊的衣袖被捲到了肩膀處。
聽到開門的動靜,郭大意抬起頭。
她看到我和齊瑤後很高興,下意識地想要從實驗臺上跳下來迎接我們。
但她剛一動彈,身體便猛地晃了一下。
我這才注意到,她的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白紙,嘴唇上沒有一絲血色,連原本紅潤的臉頰此刻也凹陷了下去。
看來是剛剛被抽了血。
極適者的造血能力雖然強悍,但在短時間內被大量抽取,依然會對身體造成巨大的負荷。
齊瑤見狀,眼眶一紅,立刻快步走上前,一把扶住了搖搖欲墜的郭大意,將她輕輕按回了實驗臺上,柔聲安撫著她。
看到我們進來,樸醫生沒有多餘的客套。她將那管剛剛提純出來的抗體原液吸入了一支特製的注射器中,隨後轉過身,微微揚起下巴,示意我將那兩隻喪屍帶過來。
我點了點頭,在腦海中下達了一個簡單的跟隨指令。
那兩隻滿身腐臭的喪屍聽話地走到了樸醫生的身邊,然後木然而立,沒有任何攻擊的傾向。
周圍的甘露婷和西月下意識地握緊了武器,做好了隨時應對突發狀況的準備。
畢竟這是在封閉的實驗室裡,兩隻攜帶病毒的喪屍一旦失控,後果不堪設想。
但樸醫生卻顯得異常鎮定。
她首接走到了那個生前是氣象專家的喪屍面前。
如今,樸醫生也己經被我的抗體所影響,因此,她也不害怕喪屍病毒。
她首接拿著注射器,將那根粗長的針頭狠狠地扎進了那隻喪屍脖頸處一根暴露在外的粗大血管裡。
一整管由郭大意體內提取出來的抗體,被強行注入了這隻變異怪物的血液迴圈系統之中。
注射完畢後,樸醫生拔出針頭,轉身走向第二隻那個戴著黃色安全帽的建築專家喪屍,用同樣利落的手法,將另一管抗體注入了它的體內。
做完這一切,樸醫生後退了兩步,將用過的注射器扔進了一旁的醫療廢棄物處理桶裡。
接著,我們所有人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大家都靜靜的等待著這兩隻喪屍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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