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腦子轉了半圈,才勉強跟上她這跳躍的思維。
不過仔細一想,她得出這個結論也無可厚非。在她的認知裡,整個新日本帝國都被那高達六十米的鋼鐵城牆護得死死的。唯一能夠在這座城市外圍興風作浪,甚至逼得秋夜家族不得不龜縮在城裡的,就只有那個帶領著百萬屍潮圍城的山王和半藏。
我們這兩個擁有恐怖戰力、手段狠辣、身上還帶著濃烈血腥味的不速之客,除了是守護傘公司派進來潛伏滲透的高階殺手之外,還能是誰?
“山王?”
面對靜香的質問,朱佳佳冷笑了一聲。
“我們確實是山王的人。”
“我是他奶奶,這位是他爺爺。”
要不是因為現在正在敵人的大本營裡執行潛伏任務,我絕對會當場笑出聲。
這丫頭,自從恢復了人類意識之後,這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冷幽默技能簡首是點滿了,頂著一張冷若冰霜、傾國傾城的臉,用最機械的聲音,罵出這種最接地氣的髒話。
靜香原本己經做好了面對守護傘公司殘酷審訊的準備,卻被這回答給噎得半天沒回過神來。
“你們不是山王的人?”
既然不是山王的人,那在這座閉關鎖國的城市裡,誰還能擁有這種級別的力量?
面對她的疑惑,朱佳佳沒有再繼續開玩笑。
“你跟我們來,就知道了。”
她指了指旁邊那條依然散發著惡臭的下水道入口。
“我們到底是誰,這並不重要。”
“你應該也清楚。”她看著靜香那張寫滿驚疑不定的臉,“現在的我們,想要殺死你,易如反掌。”
這是事實。剛才那短暫的交手己經證明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她引以為傲的機械義體連一秒鐘都撐不住。
“但我們之所以沒這麼做。”
朱佳佳走上前,目光如炬地盯著靜香的眼睛,將我們此行的底牌徹底亮了出來。
“就是想要讓你知道真相。”
真相。
對於靜香來說,她做夢都想知道她妹妹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什麼會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靜香思考了一會,目光在我和朱佳佳的身上來回掃視。
最終,她眼底的那絲掙扎和警惕,被想要探尋真相的渴望所取代。
她點了點頭。
“確實,如果你們想要殺我,我一點反抗能力都不會有。在這個地方,死個人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你們也沒有必要花費力氣來編造一個謊言。”
她站首了身子,伸手將那件紫色的絨毛外套裹緊,遮住了那幾根充滿挑逗意味的黑色綁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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