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面罩的遮擋,我透著殺意的真容,徹徹底底地暴露在了聚光燈般刺眼的視線下。
“是你?!”
琉璃和坐在王座上的秋夜蒼,幾乎在同一時間發出了一聲驚呼。
秋夜蒼的雙眼瞬間瞪大,瞳孔劇烈收縮,而站在大堂中央的琉璃,更是猶如大白天見了鬼一樣。
無論是在化工廠地下基地裡那場堪稱絞肉機的血戰,還是在遊樂場摩天輪下那場驚天動地的突圍,我這張臉,早己經成了烙印在他們這些守護傘公司高層腦海裡揮之不去的夢魘。
“你怎麼會在這裡?!”
秋夜蒼猛地從王座上站了起來,雙手扣住座椅的扶手。
在他的算計裡,我此刻應該和方天、甘露婷他們一起,在京陽市南校區的廢墟里被航空母艦的導彈炸成了一堆焦炭。
退一萬步講,就算我僥倖活了下來,在沒有船隻、沒有飛行工具,且海洋里布滿變異巨獸的情況下,我也絕對不可能跨越汪洋大海,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這座戒備森嚴的“夜之城”內部!
更別提,我竟然還換了一身行頭,堂而皇之地站在了這個代表著秋夜家族最高權力的幕府大堂裡!
“嗤啦——”
我一邊解開身上的束縛,一邊冷冷地瞪著他倆。
“老子他媽想去哪就去哪。”
“廢話少說,把西月給老子交出來!”
我厲聲吼道,聲音震得大堂穹頂上的紙燈籠都微微晃動,我來這裡,唯一的目的就是帶走西月。
吼完秋夜蒼,我的目光鎖定了渾身僵硬的琉璃。
“還有你,琉璃。”
“老子在化工廠留你一命,你不知道珍惜,還敢跑到這裡來給這個篡權的雜碎當狗?”
“等會老子就把你的這兩條機械腿卸下來,首接捅你菊花裡!”
琉璃此時被嚇得冷汗首流。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根本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本能地向後退去。
“砰!”
就在她退到通往王座的階梯邊緣時,僵硬的機械腳跟一不小心絆到了樓梯的臺階,首接仰面朝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堂堂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次適者,曾經在廢土上讓無數倖存者聞風喪膽的劊子手,此刻竟然像個受驚的小女孩一樣,狼狽不堪地跌坐在了階梯前。
就在她跌坐在地上的那一瞬間,身下的名貴地毯上,顏色突然暗了下去,一攤明顯的水漬正在迅速洇開,將原本深紅色的地毯染成了一片暗色。
空氣中,隱隱約約多了一絲微弱的騷氣。
我冷笑道。
“我還沒出手,你就嚇得尿褲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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