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何處無芳草,何況是在這朝不保夕的廢土上。為了一個不在乎你的瘋女人把自己的腦子看壞了,不值得。”
“剛剛西月也說了,回頭把我們家小姨子介紹給你。”
我指了指站在旁邊的西月,信誓旦旦地給他畫著大餅,“那可是秋夜分家更好看的小姑娘。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只要咱們今天把事辦成了,以後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這個爛褲襠,咱就不要了。”
然而。
村田龍聽到我的話,並沒有表現出任何被安慰到的釋然。
他沉默了兩秒鐘,胸腔劇烈起伏著。
“我並非是惋惜這個女人。”
“她為了那個男人,不惜拋棄一切,甚至背叛家族,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死不足惜。”
他深吸了一口氣,緊握的雙拳微微發抖。
“只可惜她腹中的胎兒。”
聽到這裡,我默默地點了點頭。
是啊,秋夜華子不僅跑了,而且還是帶著村田龍的骨肉跑的。
一個男人,被妻子戴了綠帽子,還能強行忍住;但自己的親生骨肉被帶走,這確實是一道無法輕易跨過去的坎。
我以為他是透過衛星看到了秋夜華子在進行某種高強度的運動,導致胎兒流產,或者是被秋夜蒼強行打掉了。
但他接下來的話,卻首接將整個房間的氣溫拖入了冰點。
“居然……”
“那個叫做山王的傢伙……”
“噬子之仇不共戴天!”
他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聲嘶力竭地吼出了這八個字。
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毀天滅地般的恐怖戾氣。
啊?
什麼意思?
噬子之仇?
這幾個字在我的腦子裡轉了半圈。
“噬”,在中文裡的意思,通常都代表著“吞噬”、“吃掉”。
我沒聽明白,大腦一時間有些短路,以為他是在用某種誇張的修辭手法,來形容山王或者秋夜蒼奪走了他的孩子。
“兄弟,你先冷靜點。”我皺著眉頭,“你說清楚點,什麼叫噬子之仇?山王對那個沒出生的孩子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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