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月將百合子今晚非要把我留在房間裡的行為,定性為了一種“因為恐懼而尋求男人庇護”的軟弱表現。
對於山口百合子這種將“戰鬥”視為信仰的女人來說,被人當面指責為“因為害怕才需要男人抱抱”,這是天大的屈辱。
百合子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嗡——!”
一股肉眼可見的淡紫色能量光暈,開始在她的周身隱隱閃爍。
“我不管。”
“今晚,他必須留在我的房間。”
這己經不再是商量,也不再是那種帶著幾分醋意的爭奪,而是變成了兩隻雌性猛獸在捍衛領地時下達的最後通牒。
面對山口百合子這幾乎要動手殺人的恐怖氣場。
西月也拉出了武士刀。
“鏘——!”
冰冷的刀刃在燈下反射著白光。
“雖然,我不贊同家族的手段。”
“但如果有必要。”
“我不介意,讓你們山口家,領略一下秋夜家的能力。”
作為秋夜本家最正統的血脈,作為從小接受最高級別暗殺訓練的核心子弟,西月的戰鬥力不遜色於任何一個五大頂尖改造人。她的速度、她的爆發、她那種在瞬間尋找敵人機械破綻的致命首覺,絕對有著能夠在這個房間裡和山口百合子同歸於盡的資本。
空氣彷彿變成了即將被引爆的火藥桶。
只要有一絲火星,這座豪華的半山別墅絕對會在一分鐘之內被她們倆拆成一堆廢墟。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馬上就要在我的面前上演一場“火星撞地球”般的血腥火拼的時候。
我終於坐不住了,趕緊站在了中間。
“姑奶奶們!”
“不是說好不起內訌的嗎?!”
我轉過頭,先是瞪了一眼左邊那渾身冒著紫光的山口百合子,又回頭看了一眼右邊那半截刀刃己經出鞘的西月。
“守護傘公司的老巢還沒找到,秋夜蒼那個雜碎還沒解決。你們倆在這個節骨眼上,怎麼為了我這麼快就……”
我試圖用大局觀來平息這場莫名其妙的修羅場。我想告訴她們,現在外面強敵環伺,我們這個剛剛組建起來的小團隊絕對不能因為這種爭風吃醋的事情而土崩瓦解。
我準備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來強行壓下這場鬧劇。
但是,我卻突然笑出了聲。
我咬緊了牙關,拼命地想要把這聲不合時宜的笑聲給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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