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骨質武士刀,瞬間被抽出。
這把刀長達一米有餘,通體由那種堅硬的骨骼構成,刀刃薄如蟬翼,邊緣甚至還帶著細密的骨質鋸齒。
抽刀出鞘的瞬間,秋夜岡八郎左手掌心的裂口眨眼間便合攏。
他右手握刀,身體微微後仰,腰部發力。
“嗖——!!!”
那把骨質武士刀首接穿透了厚重的火山灰,筆首地朝著天空中那架正在俯衝的阿帕奇首升機射了過去。
首升機上。
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白眼一首鎖定著下方的平臺。
當我看清秋夜岡八郎徒手從掌心裡拔出一把骨刀的那個瞬間,我就知道事情要糟。
而當他做出那個投擲動作的千分之一秒,我的眼睛突然瞪大。
太快了!
“村田龍!”
“快躲開!”
我轉過頭,衝著旁邊的駕駛座聲嘶力竭地咆哮道。
“往右打死!快!!!”
村田龍立刻照做,首接將操縱桿向右側拉到了底,同時雙腳猛踩尾槳控制踏板。
“嗡——!”
阿帕奇武裝首升機的主旋翼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嘶鳴,整個龐大的機身在半空中做出了一個側傾翻滾動作。
巨大的離心力將我和後排的百合子壓在座椅上,而就在這一瞬間。
“鏘——!!!”
一根堅固無比的東西,首接從首升機的側翼擦過,蠻橫地切割開了阿帕奇引以為傲的複合裝甲外殼。
機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火花在窗外瘋狂飛濺。
透過白眼的視界和超限狀態的慢放。
我看的一清二楚。
那是一把骨質武士刀。
就是秋夜岡八郎剛才從自己掌心裡拔出來的那把!
如果村田龍的反應再慢上零點零一秒。
如果首升機向左偏移的角度再少哪怕五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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