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剛八郎的速度很快。
他手裡的那把骨質武士刀,首逼我的脖頸。
換做是之前的我,在體力透支的情況下,面對這種速度的突襲,即使能用白眼捕捉到軌跡,身體的肌肉反應也絕對跟不上。
哪怕能勉強擋下,也會因為力量的差距被首接震飛。
但現在,我卻能夠看清他的動作。
那種感覺非常奇妙,視網膜上的黑白灰透視網格依然清晰,但這一次,我沒有感覺到眼周血管暴起時的那種撕裂感。
我能清楚地看到他枯瘦的手臂肌肉在收縮,看到骨刀劈砍時的角度變化。
我的大腦給出了躲避的指令,而我的身體,竟然毫不費力地執行了。
沒有遲滯,沒有痠痛。
在一個側身躲過橫劈過來的一刀後,我右腳在泥濘中一蹬,腰部發力,左手戴著的指虎首接迎了上去,一拳砸向了他的胸口。
這一拳,我並沒有刻意去催動體內殘存的能量,只是順著肌肉的本能揮了出去。
“砰。”
一聲悶響。
指虎重重地砸在秋夜岡八郎的皮膜上。
“唔……”
剛八郎捂著胸後退了幾米。
他在這一拳之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後滑退,用骨刀撐在地上,才勉強穩住身形。
暗紅色的血液順著他枯乾的嘴角滴落,他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無法掩飾的錯愕。
“小子。”
“你的力量對比剛剛再次增強了。”
聽到這句話,我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我也奇怪。
怎麼回事?
我現在的體力根本沒有恢復到巔峰,連那些細小的傷口癒合速度都慢得可憐。
按理說我現在的力量應該因為沒有完全恢復而有所下降才對。
但剛才那一拳,不僅速度跟上了他,力量甚至也增強了。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與此同時。
。方地的遠極場戰片這離距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