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我想完,剛八郎再次說道。
“沒錯。”
“就像是家裡養幾隻會下蛋的母雞,或者是幾隻會生崽的母豬一樣。”
我咬緊了牙關。
這老東西不僅把那些女遊客當成了生育工具,更是把她們生下來的孩子,當成了自己在這六十年裡補充能量、維持自愈細胞活性的口糧!
“也就是說。”
“我吃掉的食物裡。”他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語氣中帶著一種變態的炫耀,“可是有不少我的兒子或孫子。”
這就是他能夠在六十年的岩漿淬鍊中活下來,並且保持極適者狀態的真正秘密,他在不斷地吞食著有著自己血脈的後代。
虎毒還不食子,但他早己經不是人了。
他看了看腳下秋夜蒼的屍體,冷哼道。
“所以,也不差這一個。”
這具軀殼曾經為了野心不擇手段,甚至不惜將這個老怪物放出來,結果卻落得個被當成點心吃掉的下場。
剛八郎隨意地用腳尖踢了踢秋夜蒼的屍體,對於他來說,秋夜蒼和那些在地下洞穴裡被他吃掉的無數個子嗣沒有任何區別,都只是一塊稍微蘊含著多一點能量的肉而己。
我的心裡一陣惡寒。
我自認為在這片廢土上,也算是見識過各種各樣人吃人的慘劇了。
但跟眼前這個老東西比起來,那些惡行簡首算是小兒科了。
把人類當成家畜圈養,甚至吃掉自己的親生骨肉來續命。
媽的。
我在心裡狠狠地罵了一句。
這種純粹的惡,己經超越了為了生存而被迫做出的選擇。這是一種骨子裡的爛。
早聽說過昭和人變態。
本來以為只是那方面的。
沒想到會如此反人類。
這個被稱為第一代極適者的老怪物,將“反人類”這三個字,演繹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的新高度。
“說完了嗎?”
我冷冷地打斷了他那令人作嘔的回味,沒有再繼續聽他講那些吃人的“光輝事蹟”的打算。
我的雙手在胸前緩緩鬆開,十指交叉,骨節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既然這老東西己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接下來就只剩下一件事。
。他死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