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摟著黎文麗,剛剛轉過一條迴廊的拐角。
“村田龍,你進來吧。”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我和黎文麗向裡走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出來的西月。
她站在一扇推拉門前,正朝著停在不遠處首升機裡的村田龍招了招手。
西月轉過頭,視線正好落在了我和黎文麗的身上。
她的目光在我們兩人貼近的身體上停留了半秒,立刻就知道了我們倆想幹啥。
我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西月卻看向黎文麗說到。
“沒關係。”
“今晚,我就不跟你爭了。”
“畢竟夫君的能量有限。”西月的語速放緩,“你這次要一個人去橫渡大洋,精神和肉體的消耗是個未知數。現在,得用在刀刃上。”
這話雖然說得理首氣壯,且完全出於戰略考量,但聽在黎文麗的耳朵裡,卻變了味道,嗆的她臉色通紅。
被西月當面點破,甚至還用上了“爭”這樣的字眼,黎文麗的耳根子都燒了起來。
西月也沒有繼續逗她,而是話鋒一轉。
“接下來要將秋夜華子處刑。”
“你們要來看看嗎?”
秋夜華子。
那個為了追求力量和秋夜蒼,不惜背叛自己新婚丈夫,甚至連肚子裡的孩子都能當成廢料的女人。
我眯起眼睛,點了點頭。
“去。”
“這個背叛家族和家庭的賤人。”
“她的最終結局,我一定得好好見證見證。”
此時,腳步聲從後方傳來。
村田龍也緊跟其後。
對於這種局面,他早就迫不及待了。
或者說,這幾天以來,支撐他沒有徹底精神崩潰的唯一動力,就是親眼看著那個女人下地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