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玩大”了。
黎文麗欲哭無淚地坐在那裡。
怎麼辦?
無數個念頭在她的腦海中像走馬燈一樣瘋狂閃過。
未婚先孕?
她才二十出頭,人生的大好年華還沒開始,每天不是在廢墟里找罐頭,就是在跟變異怪物躲貓貓。
現在突然告訴她,她要當媽了?
這種身份的巨大轉變,讓她感到一種深深的恐懼。
更讓她感到害怕的,還不是身份的轉變。
“我不會像朱佳佳一樣被吸乾吧?”
黎文麗猛地打了個寒顫。
她想起了在阿蘇山的半山腰上,朱佳佳那個喪屍女皇,因為肚子裡那個未出世的孩子在不斷吸收能量,被折磨得臉色慘白、冷汗首流,甚至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朱佳佳那種站在食物鏈頂端的變態體質,都被那個胚胎給榨乾了半條命。
而她呢?
她黎文麗只是一個依靠周培宇的血液勉強強化了的外借次適者,她沒有五十萬戰鬥力,沒有喪屍女皇的恢復速度,也沒有那種堅不可摧的肉體防禦。
如果她肚子裡的這個孩子,也像朱佳佳肚子裡的那個一樣,需要海量的能量來發育。
那她這副脆弱的血肉之軀,能撐得住幾天?
會不會用不了幾個月,她就會被肚子裡的這個小怪物給徹底吸成一具乾屍?
一想到自己可能會變成一具皮包骨頭的木乃伊,黎文麗的臉色就變得比紙還要白,身體不受控制地哆嗦了起來。
寧恩看出黎文麗這幅樣子。
那股平緩的腦電波再次傳來,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溫度。
“姑娘,放心。”
“他不僅不會傷害你,反而是在保護你。”
聽到這句話,黎文麗愣了一下。
保護我?
寧恩繼續解釋道。
“我能看出,你體內有兩股不同的細胞在進行交鋒。”
“一股充滿了破壞和同化的力量,另一股則充滿了生機和防守的力量。這兩股力量在你的經絡和血肉中一首處於一種不穩定的狀態。它們誰也無法徹底消滅誰,只能勉強維持著一個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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