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我不解地問道。
什麼叫“拜這個孩子所賜”？
不只是我，站在我身後的那西個女人顯然也沒聽明白。
“咳。”
樸醫生用手握成拳頭，放在嘴邊，輕輕地咳了咳嗓子。
“我們一步一步來。”
“在解釋現在的情況之前，我們需要先回顧一下之前的推論。”
“在此之前，我們分析過朱佳佳的情況。”
“當時我們面對的，是一個既沒有變成喪屍，也沒有被抗體殺死的特例。我們對她的血液和組織液進行了多次化驗，得出的結論是，她體記憶體在著兩股力量。”
我點了點頭。
這些我都知道，當初樸醫生拿著那些複雜的報告單，在會議室裡給我們做過詳細的說明。
樸醫生繼續說道：“我們當時認為，朱佳佳變成現在的樣子，是因為她體內未覺醒的病毒，遇到了你未甦醒的抗體。這兩股力量都處於一種非活躍的狀態，所以沒有發生那種你死我活的激烈衝突。”
“我們認為，正是因為這種巧合，導致兩股天生相剋的力量在她的體內進行了柔性融合。”樸醫生的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個交叉的動作，“這種柔性融合，讓病毒不再破壞她的腦神經，同時抗體又強化了她的肌肉和骨骼，最終造就了她現在的這種共生狀態。”
聽到這裡，甘露婷在旁邊插了一句嘴。
“這不就是我們一首以來的結論嗎？有什麼問題？”
“問題就在於，”樸醫生的聲音壓低了一些，“事實可能並非如此。”
這句話一出來，房間裡的氣氛頓時變了。
“什麼意思？”我再次問出了這句話，“如果不是未覺醒的病毒遇到未甦醒的抗體，那她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因為我們漏掉了一個最關鍵的變數。”
樸醫生轉過頭，看著我。
“這一切的起點，應該是因為你和朱佳佳發生了關係之後的那一夜。”
“在那個時間節點上。”
“你的某個攜帶了抗體，並且跑得很快的小傢伙，與她攜帶著病毒的卵子進行了結合。”
跑得很快的……小傢伙。
當這個詞從樸醫生的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眼前一黑。
樸醫生完全沒有理會我的姿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推論中。
“這就導致，她的身體裡出現了一個兩者共生的‘小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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