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瑤沒有理會我的震驚。
首到喝完最後一滴,她才慢慢地將空量杯放回桌面上。
她捂著嘴,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幾次,強行將那些順著食道翻騰上來的反胃感全部嚥了下去。
我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隨後緩緩說道。
“我知道你沒有存貨了。”
“相比於接下來的那玩意,我更樂意喝這個。”
她挑了挑眉,一臉壞笑的說到。
“剩下的你就留給甘露婷和山口百合子吧。”
這句話從她的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明顯的幸災樂禍。
她似乎很期待看到那兩個女人喝下“接下來那玩意”時的場景。
說完她就離開了房間,留下我一個人在空氣中凌亂。
我看著桌子上的空杯子,又看了看地上的礦泉水瓶,大腦依然處於一種短路的狀態。
齊瑤的果斷和狠辣超出了我的預料。
不過,疲憊感再次湧來。
我沒有精力再去思考甘露婷和百合子的問題了,我現在唯一需要的就是休息。
我倒在床上,扯過被汗水浸溼的被子蓋在身上,閉上了眼睛。
幾乎是在閉上眼睛的瞬間,我就失去了意識。
......
又過了十多個小時。
我睡醒了。
我慢慢地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視線不再模糊,之前那種眩暈感己經徹底消失,力量重新回到了這副軀體裡。
我從床上坐了起來。痠痛感減輕了許多,雖然還沒有達到全盛時期的狀態,但至少己經可以自由活動,應對一般的戰鬥也不成問題了。
但很快,一種強烈的空虛感從胃部蔓延開來。
長達十幾個小時的沉睡,加上之前劇烈的消耗,讓我現在的肚子徹底癟了下去。
我摸了摸肚子,正準備穿上鞋子去找點吃的,卻發現桌子上多了好多食物。
那些食物整整齊齊地擺放在桌面上,佔據了大半個空間。有兩大塊烤得焦黃的厚切肉排,上面還沾著油脂。旁邊是一個大號的金屬餐盒,裡面裝滿了高糖分的巧克力棒和幾塊壓縮餅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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