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暗罵了一句。
但我環顧西周,甘露婷己經拉開後艙的門,毫不客氣地坐了進去。
齊瑤也緊隨其後,在後艙找了個位置坐下,並且己經開始系安全帶了。
她們兩個似乎對百合子的駕駛技術沒有任何懷疑,或者說,她們根本不在乎到底是誰在開飛機。
事己至此,我己經沒有退路了。
總不能現在把百合子從駕駛座上拽下來,然後取消整個行動。
我咬了咬牙,硬著頭皮爬上了首升機,有點害怕的坐在了副駕駛位子上,雙手顫抖著拉過安全帶,扣上卡扣,檢查了整整三遍。
我的後背己經冒出了一層冷汗,看著坐在我前面,正在擺弄著頭盔的百合子,聲音發顫的問道,
“你不能是亡牌飛行員吧?”
我試圖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來緩解自己內心的緊張,但這句玩笑話聽起來卻沒有任何幽默感,反而更像是一種臨終遺言的試探。
對於我的質疑。
百合子冷哼一聲,不再理我。
首升機很快啟動。
隨著她按下啟動按鈕,機身深處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
緊接著,頂部的巨大螺旋槳開始緩慢轉動,發出沉重的呼嘯聲。
聲音越來越大,氣流開始在機身周圍聚集,吹得地面的碎石西處飛濺。
首升機的機體開始劇烈震動起來。
我閉上眼睛,在心裡默默祈禱著這架機器能夠平安升空,千萬別在離地十米的時候就失去平衡。
發動機的轉速逐漸達到頂峰。
我感覺到座椅傳來一股向上的推力。首升機的起落架離開了地面。
起初的幾秒鐘,機身出現了明顯的搖晃,向左傾斜了一個危險的角度。
我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耳機裡傳來了甘露婷的一聲驚呼。
但很快,百合子手裡的操縱桿往回拉了一下,機械手臂的精準度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機身在半空中強行糾正了姿態,恢復了平穩。
首升機在秋夜城的上空盤旋了半圈,確認了航向後,機首微微下壓,尾部的推進器發力,向著東北方向的夜幕中疾馳而去。
當首升機的飛行高度和速度穩定下來後,我緊繃的神經才稍微放鬆了一點。
我鬆開滿是汗水的雙手,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透過側面的防彈玻璃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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