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我撞飛了數米遠。
我保持著前衝的姿勢,雙腳穩穩地踏入了這個核心區域。
而在我的身後,那條原本擁擠不堪的走廊現在己經空了出來。
整個走廊的喪屍全部被擠到了牆上變成了壁畫。
在剛才那種不留餘地的衝刺下,沒有任何一具喪屍的軀體能夠保持完整。
它們的骨骼被巨大的力量碾碎,血肉在我和牆壁的夾擊下被強行壓平。
暗黑色的血液混合著內臟的碎片,緊緊地貼合在走廊兩側光滑的金屬牆面上。
我站在主控室的入口,抬頭看向前方。
主控室的面積很大,西周排列著一圈複雜的電子儀器和大型顯示屏。
很多螢幕上正在滾動著紅色的警告程式碼,那是基地防禦系統被全面觸發的反饋。
而博士正站在實驗室的中間,有些震驚的看著我。
他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色實驗服,鼻樑上架著那副金絲眼鏡。
他的雙手原本正放在身前一個寬大的操作檯上,似乎正在輸入什麼指令。
聽到大門被暴力破拆的巨響,他轉過了頭。
在看清是我站在門口的那一刻,他鏡片後的雙眼微微睜大。
他顯然計算過外面那條走廊裡喪屍的密度和阻擋能力,也預估過我們需要花費的時間。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我在短短幾秒鐘內徹底清空了那條通道。
看著他那張錯愕的臉,深吸了一口氣,解除了這種狀態。
雖然現在的身體強度足以容納剛才那種程度的爆發,但短時間內將力量壓縮到極致並全部傾瀉出去,依然對體能造成了巨大的消耗。
汗水順著我的額頭流下,滴在下巴上。
博士身後的那個操作檯是整個主控室的核心。
操作檯上佈滿了各種顏色的按鈕和複雜的鍵盤區域。
在那些繁雜的控制鍵中,有一個用玻璃蓋子蓋住的紅色按鈕,非常顯眼。
那個按鈕被單獨設定在一個稍微凸起的金屬基座上。
外部罩著一層透明的防彈玻璃,玻璃蓋子上印著危險的警告標識。
一圈紅色的LED指示燈圍繞著那個基座,正在以一種緩慢的頻率閃爍著。
甘露婷、山口百合子和齊瑤穿過了那條血肉模糊的通道,來到了主控室的門口。
“那就是基地的自毀裝置。”
“按下它就可以設定這座基地的自毀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