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走到機艙尾部。
“你們趕緊回基地,等我取了樣本就去找你們匯合。”
我走到一旁的裝備櫃前,隨手扯下了一個綠色的軍用降落傘包,快速地將揹帶扣在自己的身上。
按下尾艙門的控制開關。
高空的冷風瞬間像一堵牆一樣撞了進來。
我看著下方被縮小了無數倍的港口設施。
沒有猶豫,雙腿微曲,首接向前跨出了一步,身體離開了機艙的金屬地板。
在離開飛機後的幾秒鐘內,我保持著自由落體的姿態,在半空中估算著高度,拉開了降落傘的傘繩。
砰的一聲悶響。
綠色的傘蓋在空氣阻力的作用下猛地鼓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半球形。
然而,拉扯力並沒有像正常跳傘那樣將我整個人在半空中猛地向上拽一下。
我這重量,即便打開了降落傘,落下去的速度也一點不慢。
這種專為普通士兵設計的單兵降落傘,其傘蓋面積和承重極限,在我的龐大質量面前顯得微不足道。
我能清楚地聽到頭頂上那些連線傘蓋的粗壯繩索發出不堪重負的緊繃聲,被拉得筆首。
下方的集裝箱、吊塔和廢棄的貨輪在我的視線中急速放大。
不過我並沒有感到驚慌。
在下降的過程中,我冷靜地調整著身體的姿態,雙腿微微彎曲,肌肉在衣服下完全繃緊。
如今我的體質完全能夠承受這種速度下落後的衝擊。
這十倍密度的骨骼和肌肉,本身就是一層最完美的裝甲。
轟的一聲。
隨著我的落地,地面被砸出了一個大坑。
我穩穩地站在坑底,雙膝保持著微曲的姿勢,將剩餘的反作用力完全吸收。
除了腳底板傳來一陣輕微的酥麻感之外,我的內臟和骨骼沒有受到任何損傷。
頭頂那頂不堪重負的降落傘失去了拉力,緩緩地飄落下來,蓋在了大坑的邊緣。
我伸手解開身上的傘包扣具,將揹帶從肩膀上扯下,隨手扔在一旁,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從坑底跨了上來,緩緩朝著港口內的海邊走去。
我穿過兩排生鏽的紅色集裝箱,繞過一臺倒塌了一半的龍門吊。
前面就是港口的深水泊位區。
我停下腳步,向著海邊的方向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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