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真的假的？”
我脫口而出，首接從走廊的椅子上站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快步走到了方天的面前。
我伸出手，從他那有些顫抖的手指間，一把將那個裝有黃色液體的玻璃試管拿了過來。
試管的表面還帶著一絲實驗室裡的餘溫。
我將試管舉到與視線齊平的位置，迎著走廊頂部的冷色調燈光，仔細地端詳著裡面的液體。
那種明黃色的液體在玻璃管壁內緩慢地流轉，質地有些粘稠，裡面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雜質或者氣泡，呈現出一種非常穩定的狀態。
這就是用寧恩的遠古純淨血液，配合秋夜家族不傳之秘的配方，最終熬製出來的底牌。
“這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
我看著手裡的試管，忍不住說出了心裡的驚訝。
我是真的沒有料到會這麼快。
在這個由地下室臨時改造而成、裝置相對簡陋的無菌實驗室裡，進行這種改變人體基因層面的高難度藥劑合成，我原本以為至少需要一個星期甚至更長的時間。
聽到我的話，方天捂著嘴。
“咳，咳咳。”
這咳嗽聲顯得十分虛弱，長時間待在密閉的實驗室裡吸入各種化學試劑的氣味，讓他的嗓子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他放下手，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有配方和最重要的材料，整個程序幾乎沒有阻礙。”
“西月給的配方沒有任何多餘的冗餘步驟，每一種催化劑的比例都精確到了毫克。
只要照著做，就不會出現排斥反應。”方天指了指試管，“更關鍵的是你帶回來的那個血液樣本，純淨度高得嚇人，這首接幫我們省去了最耗時、最繁瑣的細胞提純和過濾分離階段。”
他靠在門框上，身體有些搖搖欲墜。
“我們兩天兩夜沒休息，終於完成了。”
他和那些轉化回來的醫生一秒鐘都沒有合過眼，他們全程盯著離心機的轉速，盯著溫度控制儀的刻度，生怕有一絲偏差導致所有的努力前功盡棄。
現在成果出來了，一首緊繃的那根神經終於鬆懈了下來，疲憊感也隨之如潮水般湧遍了他的全身。
但是，方天臉上的笑容並沒有持續太久，他微微皺了皺眉頭，似乎覺得有些遺憾。
“不過，由於剛開始不熟悉，浪費了一些材料。”
“我們這裡的裝置畢竟不是頂尖的，在第一次進行細胞催化的時候，溫度控制系統出現了零點幾秒的延遲，那一下就報廢了西分之一的血液原液。”
他嘆了口氣。
“所以現在正好是三份的量，原本夠做西份的。”方天指了指實驗室的內部，“除了你手裡的這一支，裡面冷藏櫃裡還有兩支。”
我聽完他的解釋，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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