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陽的十指交叉，捏的嘎嘎響，抬起手，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霓虹國導演的臉頓時腫了起來，嘴角流血，牙齒鬆動。
“看不出來，你還挺有種的。”
許正陽又是一巴掌扇過去，這次更狠，打得他頭暈目眩，眼冒金星，牙齒都飛了出去。
就在許正陽準備再打時，霓虹國導演連忙求饒道：“爸……爸爸。”
“大聲點，聽不見。”
“爸爸！”
霓虹國導演閉上眼吼了一聲。
許正陽眼神冰冷地看著他，冷冷地說：
“你們霓虹人當年在龍國犯下那麼多罪行，現在跑來這裡勸我大度？
我告訴你，歷史不是你嘴皮子一動就能翻過去的。
你既然這麼喜歡談大度，那你先替你們的祖先把債還了再說。”
霓虹國導演低著頭跪在地上，渾身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許正陽命令道：“自己扇耳光，一邊扇一邊說霓虹人都是豬狗不如的畜生，扇到我滿意為止。”
霓虹國導演猶豫了片刻，抬起手，在自己臉上輕輕拍了一下。
“太輕了。”許正陽說。
霓虹國導演只好加大力氣，扇著自己耳光，一邊扇一邊說：
“霓虹人……都是豬狗不如的畜生……”
那兩個年輕男人跪在不遠處，也在許正陽的目光注視下開始扇自己耳光，耳光聲在巷子裡格外響亮。
許正陽看了他們一會兒，轉身朝巷口走去。
走出巷子的時候霓虹國導演還跪在原地，身後傳來幾聲斷斷續續的抽泣。
許正陽掏出煙點上，抽了一口，在路邊的垃圾桶上撣了撣菸灰，打了輛計程車回酒店。
張一謀正在大堂等他，看到他回來，鬆了口氣：“怎麼去了這麼久？”
“遇到幾個問路的，耽誤了一會兒。”許正陽說，“明天還要見發行商，早點休息。”
第二天上午，許正陽在酒店咖啡廳見了那位法國發行代表，對方出價購買《紅高粱》的法國及部分歐洲地區的放映權，價格在行業慣例範圍內。
許正陽當場拍板同意，簽了意向協議。
17日晚上，電影節安排了一場官方晚宴，邀請了所有入圍影片的主創團隊、評審團成員和部分嘉賓。
許正陽到場的時候，宴會廳裡已經坐滿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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