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再來碧遊宮,敖丙又是另一番心思。
“弟子歸陽拜見師叔祖!”
“你來謝我的嗎?”通天教主隨意道。
敖丙叫苦道:“自然是要謝師叔祖!但此事師叔祖也該與金靈師叔明言;非是弟子不識抬舉,金靈師叔恨不得殺了弟子,此事如何能行?師叔祖怕不是要我死!”
“哈哈哈!歸陽,我還不知道你的本事,金靈能奈你何?再說以你的口才,一定能說服金靈;只要金靈這邊能認清事實,與你解怨,多寶他們就更不用說了。師叔祖給你機會,你不要不中用啊!”通天教主大笑道。
我謝謝你這麼看得起我啊!敖丙有些怨念,你要首接跟金靈聖母說清楚,她還能不感恩戴德?她心裡先把那不被原諒的恐懼去了,我開解起來也容易多了不是?
見他那樣子,通天教主道:“少在我這裡裝模作樣!你真不想做?那我叫她回來!正好,她回來了。”
正說著,水火童兒進來稟告:“啟稟老爺,金靈聖母求見。”
“傳!”
金靈聖母來至師父跟前,目不斜視跪下請安。
“起來吧,正說著呢。歸陽,你自己說,願不願意!”通天教主玩味看著兩人。
敖丙頂著金靈聖母狐疑的眼光道:“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師叔祖既然有意要弟子開解師叔,弟子遵命!”
沒辦法,他也想明白了,估計通天教主既想跟自己打好關係,又覺得這些弟子全扔了可惜,所以趁機把金靈聖母這始作俑者丟給他;其實他跟截教之間的仇怨,無非金靈聖母他們不敢恨師父只好遷怒自己。
但自己確實是故意揭破他們的計劃,也不好裝無辜。乾脆趁此次機會把仇了結,有個大羅金仙的仇人,亞歷山大啊!雖然知道自己死不掉,但是也麻煩不是?毛主席教導過的,要把敵人搞得少少的,把朋友搞得多多的。
金靈聖母大驚,又跪下道:“師父何意?弟子早領了師命,並不敢怨恨。”
想著金靈的性子確實硬了點,歸陽實力又低了點,通天教主也怕好事變成壞事,因而道:“到底如何,為師心裡清楚,你也清楚。但封神事大,不容有失;且為師念你修行不易,歸陽又慣會開導人,才讓你去朝歌;你若是執迷不悟,那就罷了!之前的任務本就是隨口一說,你首接去西岐吧。”
金靈聖母聞得師父苦心,頓時感動地道:“徒兒多謝師父!是金靈不孝,累師父為我操勞;弟子再不敢心存怨念!弟子願意與歸陽開釋仇怨。”
其實她哪裡是真的放下過節,不過是知道師父原諒了自己而由衷感謝罷了。
通天教主也知道她的心思,對二人道:“那便好了,如今尚不是時候,金靈你便在朝歌相助歸陽;歸陽,你可要好好把握機會!”
二人領命退下。
出了碧遊宮大門,敖丙笑道:“師叔,不若去你洞府一敘?弟子領命開導你呢。”
金靈聖母心想,這小子仗著聖人寵愛,哪是真的想與自己和解,不過是怕我真的一怒之下殺了他;也罷,師父再三叮囑且又有原諒之意,我也不好再鬧得難看。
她看敖丙一眼,道:“不必了!我己當著師父的面說了,就不會反悔;你放心,封神之事我一定全力配合。”
這我信,但是之後可就難說了!敖丙現在在乎的哪裡是封神。
“師叔,你自己說,你恨我有沒有道理?”敖丙就在這大門口首言不諱;反正他們說的事也不是秘密,不怕人聽見。再說了,他也提議過去府中談,金靈聖母不同意嘛。
金靈聖母見三三兩兩的弟子們都豎起了耳朵,心裡暗罵!哼,你以為我會怕嗎?
“你小子不必激我!此事自然是我錯了,就是身死道消都是我咎由自取。我說了,不會再怨恨你。”她神態自如地道。
敖丙也有點生氣地道:“你這是跟自己過不去,以為能威脅到我嗎?你分明不認為自己錯了,你只是為自己不夠周全被我揭破而懊悔。你還是以為自己做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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