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敖丙做完早課,安排妥當就隻身往朝歌女媧宮而去。
你說巧不巧,這女媧宮同樣是在朝歌南門附近,離聞仲府邸也不過兩條街;而紂王賜給敖丙的宅子,離聞仲家就隔了一條小河——聞仲家在二龍橋,沒有河哪來的橋。
所以敖丙既不騎馬、也不坐車,就這麼溜溜達達地腿兒著去了;這不是正好嘛,敖丙想著見識下這古代的人間煙火。
雖然敖丙自覺出門甚早,大概八點鐘左右;但不想朝歌市民比他還早,不過,想著此時畢竟是沒有電燈的時代,大傢伙天亮就起,天黑就睡,起得早也正常。
他特意沒走大道——大道是給車、馬走的,行人要麼走大道兩邊的小路,要麼就走居民區中的小街;走在這青石鋪就的小街上,沿街全是商鋪;日用雜貨、糧食布匹,酒肉點心......無所不有;街上人流如織,再加上每家店鋪門口招徠客人的夥計,真是熱鬧極了。
可惜沒看到後世那種早餐店,不然可以買倆包子吃吃;敖丙又不想進店去慢慢找,再說了他也不用吃早餐,就只嘴上遺憾了一下。
估計是這片是城中富貴人家集中的區域,也沒見有人擺攤,街邊的房子都是夯土的,不是草房;路上很乾淨,沒有積水甚或是垃圾,挺好!敖丙不由感慨,畢竟是大邑商的都城啊!此時又是太平年間,風調雨順的,自然是萬民樂業,國泰民安。
到了女媧宮,宮門前的廣場上香客絡繹不絕;難怪娘娘說這裡缺個掃地的,這麼多人來來往往,能不缺嘛!多少個保潔阿姨也掃不過來啊。
敖丙跟著人流進入大殿,雖不比廣場上那麼多人,但也不少,人與人之間只剛夠轉身的;不過在此處的估計都是平民百姓,敖丙雖是做了偽裝,但掩蓋不了通身的氣質,周圍的香客都繞著他走。
他對著娘娘聖像恭敬地拜了三拜,這回看了個仔細;心下嘀咕,這也沒有多好看哪,不及本人萬一,紂王發什麼瘋?片刻後就有女童過來給他引路。
“拜見女媧娘娘。”
“坐吧。”女媧很是客氣,但臉上的笑意卻不達眼底;見敖丙坐下,又稍稍欠身:“前日是兄長急切了些,還望歸陽體諒;兄長他們也是為了天下萬民著想。”
敖丙起身避過女媧的禮,道:“娘娘不必掛懷;只要三皇不計較弟子的冒犯,弟子別無他求。”放心,這事就當沒發生過,我不會去昊天上帝那裡告狀的。
其實我不去他也能知道的吧,昊天上帝真是奇怪啊!
他好像什麼都知道,什麼都要管;但是這手下自作主張居然當沒看到,敖丙有些摸不準,這些人族聖人到底跟昊天上帝啥關係;怎麼好像又沒有具體的上下屬。還有通天教主之前那般公然挑釁,他也一樣無視。
雖是心中唸叨,敖丙也不糾結,昊天上帝這個大boss對他而言還是太難刷了,先解決眼前的精英怪吧!
女媧聽懂了他的言下之意,展顏道:“如此甚好;昊天上帝想必也樂見我等團結一致。”點了一句,她接著道,“今日召歸陽來,是為了封神大事;你先時所言之事,要安排起來了。”
這麼早?這才紂王,二年吧;原著可是要到紂王七年!
再有,其實敖丙心裡一首有個疑問,按說這場紂王冒犯女媧的戲碼,看樣子是女媧自己安排的;可是,真的有正常的女人能自己安排自己被調戲?
更何況女媧是聖人啊!逼格這麼低?要說是伏羲他們的意思,那就是三皇逼格低、女媧地位低了;不好說哪個更糟糕。
他斟酌了一番後問道:“娘娘,這是否早了些;哪吒還只有三歲不到呢。”問題要一個一個解決,先從簡單的問起。哪吒還小,現在就開始禍亂朝綱,如何能輔助周武王滅商?三皇不是說愛護百姓嗎?這是要多禍禍天下幾年?
女媧看著敖丙道:“這就要問你自己了。因你入朝給帝辛出了這一番主意,又拿出紙來相助;貞人可是要提前動手了!”
敖丙還是不明白!貞人動不動手跟封神有什麼關係?這群即將被掃入歷史垃圾堆的勢力也參與進過封神大局?他想不明白,也不與女媧客氣,首接就道:“弟子愚鈍,請娘娘明示。”
“你可知昊天上帝為何要行封神之事?”女媧有些生疑;此子不會不知道吧。難道我之前懷疑此子身份是對的?
我當然知道,敖丙迅速回答:“為了充實天庭,也為了幫玄門清理一批不成器的弟子。”
原來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女媧更肯定自己的猜測了;想她聖人之尊,還要在這小子面前委曲求全,不就是仗著昊天上帝寵愛嗎?可是你連這都不知道,可見昊天上帝對你也不過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