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拜見師父!師父近來可好?”敖丙許久不回終南山了,看到師父還真是有點想念。
雲中子仍是往常那般,花籃拂塵伴身;他微笑道:“為師一切都好;只你在朝歌受累了!”
敖丙哪裡敢說自己做了好大事,忙謙虛道:“不敢!”
“住了!”雲中子哪裡不知道這個徒弟的性子,以前他還想著要管教一下;但漸漸地,他就不以為意了——實在是管不了了,反正徒弟大面上不出錯,那就算了吧;他如今只說正事,“你可知靈珠魔丸之事?”
啊?
什麼?
敖丙看著師父不知道該說自己知道還是不知道;主世界的影響到了這個地步嗎?
雲中子見徒弟露出很久未見的驚訝之色,笑道:“你也有不知道的。”
“請師父教我!”師父都這樣說了,敖丙決定裝作不知道。
“靈珠其實你見過,想必你現在也猜到了——正是靈珠子。”雲中子看弟子神色,心裡有譜了——他知道裝作不知道!徒弟這是逗我開心呢;雲中子又好氣又好笑,簡單道:“好了,那魔丸如今快要出世了;你去把他接上山來吧。”
敖丙趕緊苦著臉道:“師父恕罪,弟子不是有意說謊!弟子其實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還望師父明示。”
雲中子看他不似作偽的樣子,心想估計他又是聽了一半,或者是昊天上帝沒給他說全——這也正常,聖人說話向來是這樣的!解釋道:“你是不知道魔丸是誰?還是不知道魔丸?”
“弟子大概知道魔丸是誰;但是,弟子還有一個疑問,靈珠魔丸不是應該同時降生嗎?為何差上這麼些年?”敖丙心裡對魔丸有些猜測,這個時間點又是跟師父有關,那不是雷震子還能是誰?
原著中雷震子就是出生在一座大墳前,後來形象也與哪吒差不多,還都是吃了仙杏才有的神異——當然,也有人說這是封神作者水文自己抄自己。但現在是小世界受主世界影響,那天道肯定就補全了。
雲中子道:“那你算是都知道了。至於出世時間,那是因為師尊為了化解魔丸的戾氣,將魔丸放在麒麟崖下日日受靈氣感化,因此到現在才應劫下凡。”
哦,懂了!魔丸不招元始天尊待見,毀了又可惜,正好神仙殺劫到了,那就留著幫弟子應劫——什麼化解戾氣,純騙外人的。可是魔童劇情的亮點在於反抗天命啊,跟原著劇情是反的,這要怎麼展開?天道受這種影響也不知是好還是壞。
敖丙一臉受教的表情,道:“師父是要我去西伯侯回去的路上等候嗎?”
西伯侯姬昌西月十五朝歌朝見新王,如今正在歸周的路上;算算時間,確實快到了。
不過原著中雷震子出生是在紂王七年,紂王因逼死了王后正想除掉東伯侯,費仲進言說讓紂王召集西大侯伯,到時候一網打盡。說真的,這招挺好使,就是一般正常人不會用——本來就是怕某個諸侯造反,這麼幹所有諸侯都要造反了。現在劇情雖然己經開始變化,但是某些關鍵節點還是要發生的。
雲中子瞭然一笑,道:“然也!本來該是為師親自去收下這個徒弟,可為師想著有事弟子服其勞,不然,要你這個徒弟何用?歸陽便替師父跑一趟吧!”
“弟子遵命!”敖丙領了任務,也領了師父的心意。說什麼要自己“服其勞”,明明是要給自己創造機會結交姬昌。師父這是擔心我在朝歌混久了,到時候收場困難,提前讓我給姬昌留個好印象呢!
敖丙又將自己的計劃跟師父說明,請師父幫忙給清虛道德真君寫封信。雲中子笑道:“這有何難?還值當你辛辛苦苦跑回來。”
“主要是弟子想念師父了;想必師父也是想我了,才給弟子找了個差事。”敖丙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
雲中子笑罵道:“哪裡學的這樣輕浮!這些日子修行未有寸進,可見是學壞了,等事了師父可要好好扳一扳你的性子!”
敖丙心裡一驚,肅容道:“師父教訓的是!弟子近來確實疏於修行了。弟子一定改正。”
雲中子頷首道:“你知道就好!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