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把敖丙看得心疼起來,忙摟過他道:“好好好,難為你還記得敖烈,你放心,他母親可寵他了,一定不會有事的。”
李靖一聲長嘆,不再說什麼;金吒就更是隻能“唉唉”兩聲。
敖丙又把剛才的主意給金吒、哪吒說了一遍,還勸哪吒道:“你要是不想離家也行,哥哥去跟太乙師叔說,讓他教你在家修行,你要學會控制自己的力量才好。哥哥當年也是你這個年紀,開始在龍宮學習修煉的。”
哪吒乖巧地道:“我聽敖丙哥哥的!”
哎呀這孩子真招人喜歡!敖丙忍不住又捏捏他的小臉。
金吒帶著愧意道:“哪裡好再麻煩師兄;不如我去找太乙師伯,哪吒總歸是我弟弟,我這做兄長的哪裡能讓師兄替我跑腿呢!”
“師弟既然有心,師兄也就不越俎代庖了!”敖丙樂得他們一家人互相幫助,反正後來太乙真人還不是把哪吒丟給文殊廣法天尊教訓過一次,想來也是考慮到金吒是哪吒的親兄長。
說是不再追究了,第二天李靖和金吒還是帶著哪吒親自到東海來請罪,雖沒說賠償的話,但是上門哪有不帶禮物的;也是那個意思了,此事就這樣揭過不提——這是後話。
此時敖丙別過李家人就回了東海。
一回龍宮,就見敖烈被敖閏追著打。
敖丙一看就知道這是做給他父王看的,不禁笑出聲;他揚聲道:“姑姑,我來助你!”
敖烈一見敖丙衝自己來了,嚇得尖叫著往母親身後竄去!敖閏也白了臉。
也不見敖丙有大動作,只見他伸手掐訣,敖烈就感到自己的身子不聽使喚地停住,然後西周的水瞬間凍結,就留了他的腦袋在外,整個身子都凍成一大團。
敖閏趕緊道:“多虧侄兒了;我一定把這個孽障帶回去好好懲罰!”
敖丙見父王出來,高聲道:“不用帶回去了,父王,你說咱們龍宮這次受了這麼大損失,要怎麼懲罰敖烈?”
敖光作色道:“定要將他抽筋扒皮!看還有誰敢在我東海放肆!”
敖烈頓時哭聲震天,大叫:“母親救我啊!不是我乾的,都是哪吒的錯啊!我就在旁邊看看而己。”
敖丙心裡頓時覺得這個弟弟不行!不過考慮到他確實沒幹什麼,也不好過於苛責,還是那句老話“他還是個孩子呢”!這事該找熊家長才是。
敖閏對著大哥連連作揖。
敖光本也就是嚇唬嚇唬小崽子,看敖丙一眼,見兒子搖頭,便道:“罷了,我還能吃了他!”語畢,一甩袖進殿內去了。
敖丙跟了上去。敖閏施法把兒子解救出來,但並未放過他;扭著他去向敖光請罪。她心裡大呼失策,本來是想讓小兒子跟大哥家裡的侄子們拉拉關係的,誰知道會出這種事!
“也怪我平日太寵烈兒了,以後定要對他嚴加管教!今日大哥能看在一家人的份上饒了他,以後萬一在外闖了大禍,那可就真是萬事皆休!”敖閏心中檢討自己。
半日折騰下來,自然是商議不成大事了;其實敖光也沒打算跟他們商議什麼大事,不過是幾個弟弟妹妹想從大哥這裡看能不能弄些好處。經過先前敖光那一番表現,敖閏他們心裡也知道多半是不能如願了;大哥與他們的芥蒂還是挺深的,一時半會兒還不能原諒。
但是,俗話說來都來了,敖閏並不氣餒,關係都是處出來的;只要大哥不趕她走,她多花點心思跟大哥儘量化解前怨就是,一次不行那就多次;反正她是絕不會放過眼前的機會——眼瞅著大哥這是發達了啊!而且,她看敖丙這個侄子其實挺好說話的,那就更有發力點了!
可惜沒等敖閏找到機會跟小侄子拉關係,敖丙就走了。
開玩笑,敖丙忙著呢,哪有空在他們身上浪費。他本來正在搞大事,不過是因為金吒突然來訪才耽擱了;如今哪吒的事情暫時有人操心,他還是幹自己的活去吧。
不過那天離開東海時,敖丙還是跟父王交代了一下;讓他稍微有點準備,封神大事自己肯定給家裡撈點好處,叫父王有什麼想法先跟自己說一下。敖光思忖半晌,告訴敖丙讓他先考慮自己,別為了眼前這點利益惹了聖人不喜。
敖丙心裡暖暖的回了朝歌;殊不知朝歌城中己有人等著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