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帝辛聽了聞仲的意見,覺得王后確實應該受點懲罰;但一時拿不定主意該如何做,想著袁美人冰雪聰明又品性高潔,便提腳去了壽仙宮。
“臣妾恭迎大王!”袁美人的嬌媚可人總算是撫慰了帝辛受到驚嚇的心靈。
他摟著美人在榻上坐了,喝著美人餵過來的蜜水,長嘆一聲道:“幸而還有美人!”
袁洗梅微微笑道:“大王快別想那些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吶!”
帝辛大笑,就在這榻上胡天胡地起來。
一番雲雨過後,帝辛進入了賢者時間;腦子開始處理正事。
他當然不會蠢到首接問妃子該如何處置王后,反而試探道:“美人甚得寡人之心,入宮也有些時日了;寡人想著要給你提一提位份。唉!可惜你來的太晚,不然,以美人的資質,就是王后也做得。”
袁氏倚在帝辛懷中,嬌怯怯地道:“大王可不要胡說,臣妾哪裡擔得起!能常伴大王身側,己經是妾身此生最大的福氣了。”
“欸——美人,你真不想做王后?在寡人心裡,姜氏既死板又無趣;若非看在太子份上,寡人早就廢了她。”帝辛這話半真半假;他確實不喜姜氏,但她做王后還是非常合格的。
“大王何出此言吶!王后娘娘素來賢德,前朝後宮無有不服的;臣妾哪裡比得上王后萬一。請大王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叫臣妾心裡不安。”袁洗梅驚訝地看向帝辛,語帶惶恐。
袁氏確實聰明!難怪他哥哥會送進宮來,想必此女是袁氏家族精心培養多年的;又思及西宮黃氏、馨慶宮楊氏;帝辛對自己這後宮高位的女人有些膩歪起來;就不能有一個簡單點的可心人嗎?自己在朝廷上跟臣子們玩心眼,回了後宮跟宮妃們說話也還是要斟酌考量,實在是累人!
帝辛又想起玄姬來,怎麼就是個妖精呢!玄姬那可叫一個單純,絲毫假意逢迎都不會;帝辛只覺索然無味,美人看多了也就那麼回事!但還是打起精神問道:“據說杜氏往日去王后宮中伺候得很勤。”
袁洗梅撒起了嬌:“大王是責怪妾身不敬中宮嗎?那臣妾日後,天天去王后娘娘跟前伺候就是了。”
帝辛板起臉假裝生氣道:“怎麼,伺候王后委屈你了?”見懷裡美人被嚇得花容失色,自己笑了,道:“好了,寡人逗你的。你說說,王后素日與那杜氏關係如何?”
他也放棄再試探了,總歸袁氏與王后不可能是一黨;但要說袁氏敢與姜氏作對那就是胡說。而且他的目的是敲打王后一番,給前朝做做樣子表明自己的公正;但正如歸陽道長所說,國本不可輕動啊!
“大王~!嚶~”袁洗梅假哭兩聲,道,“臣妾不敢欺瞞大王,但也不敢妄議國母;臣妾只知道,大家都說玄姬在王后跟前像個大宮女似的。”
說完,她還小心翼翼地覷著帝辛的臉色;那模樣叫帝辛大生憐愛之心。雖看出她是裝的,可帝辛就是願意被她騙!
帝辛撫著她的長髮道:“王后也是無妄之災啊!可到底是她行為不謹,方才招來朝臣非議。罷了,小懲大戒一番就是了。”
袁洗梅眼神微縮,猶豫一會兒像是忍不住地道:“自古夫妻一體!大王此次遭厄,就是真與王后無關,娘娘難道不應該為大王分攤一二嗎?更不要說,空穴未必來風;妾身不知外面的大人們是如何議論,但是總不會是大臣們無端構陷吧!”
這話就說的誅心了!帝辛明知這是袁氏在進讒言,仍從心中對王后升起不滿來;是啊,自己可是差點被刺死,王后憑什麼沒事人一樣?更何況要不是她自作主張,玄姬哪有資格去到祭祀現場!
帝辛也不說話,起身就走了。這可是非常罕見,往日帝辛來這壽仙宮,哪次不是整日流連;還沒有一次是來了不久就走!
袁洗梅一臉追悔莫及的表情在宮門口站了許久;等進了內室,忍不住露出狐狸般的笑容——真狐狸的笑容!
而另一邊,敖丙正在做收尾工作。
此刻在廳內除三太子和侍從外尚有兩位女子;其中之一自然是清菀,而另一個,是玄姬。
“你們此次辦得不錯!都有賞!”敖丙對堂下兩妖肯定地道;早有侍女捧著玉瓶上前。
“多謝歸陽天尊!”二妖分別接過屬於自己的那份,笑得花枝招展。
敖丙視而不見,板著臉道:“你們不可忘形;封神大事才將將開始,若想成就正果,一定要克勤克敬,再接再厲!”
兩妖又是行禮表示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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