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是武成王黃飛虎的家眷。”家將應道。
“快,快備車,我要去見玉環。”伯邑考腦子裡亂成一團,本能地想要去親眼確定心愛女人的安危;武成王的家眷,難道玉環是武成王府上的女兒?武成王與我家歷來交好,倒是不需要太過擔憂;但伯邑考還是有種不好的預感,心臟首跳。
“諾!”家將一拜,起身就要去辦。
剛退到門邊,轉身準備出門之際,另有一家將從外面進來;倆人都是急匆匆低頭而行,不期而遇自然是撞了個滿懷,倆人均捂著頭指著對方,又顧及場合不敢高聲叫罵。
閎夭冷靜地看著這一幕鬧劇,之前礙於公子他不好說什麼,見此幾乎是立刻作色:“狗東西,你們的規矩呢?在公子面前如此失禮,還不下去領罰!”
倆人唯唯諾諾不敢跟他辯駁,倒是閎夭又喝問道:“你匆忙而來所為何事?便是領罰也要把該做的事情做完!”
“是是是,啟稟公子,玉夫人回來了。”
伯邑考本來因閎夭那一罵稍微清醒,他知道閎夭雖是在說家將,實際上是在點自己;可是,聽到這個訊息,他哪裡還坐的住、記得什麼禮節!
他立時起身,快步向門外奔去。
“玉環,你沒事吧?”沒走多遠就見他的玉環被兩個侍女攙扶著往院中而來,伯邑考一把扶住,上下打量她。
“公子,妾身無事;累公子心憂,實在是妾身的不是;請公子以自身為念。”玉環面上仍有淚痕,因走了段路,微微有些氣喘;但第一時間還是關心伯邑考。
伯邑考心寬了大半,攜著她緩步往房中走去。
閎夭此時尚在,看來那句“黃飛虎家眷”給了他想象的空間;不然,要依往常的情況和禮節,他早回自己住處了。
伯邑考看到他,不需多想也明白了緣由;他按下心中的不快,將玉環安置在座位上,問道:“環兒,你是找到家人了嗎?”
玉環聞言,嘆息一聲,她捻著帕子擦拭著眼角,悲聲道:
“並未;妾身今日偶有所感,便坐著馬車往朝歌城南邊去尋,因一番變故見到了武成王夫人賈氏,她本是去醫館看賬——那是她孃家陪嫁產業,見到妾身,竟然驚呼‘玄姬’之名;妾身聞得此名如聞雷鳴!想必這就是妾身本名了;可惜待妾身詳細詢問,賈夫人卻支吾不言。”
說到這裡,玉環離開座位向伯邑考一拜:“公子,請公子憐我孤苦,帶我上武成王府上詢問。”
伯邑考聞得玄姬之名,驚得瞪大雙眼,又見美人求肯頓時失了主意;他將愛妾重新扶起,安撫道:“你放心,我明日就往黃府遞拜帖;你今日受驚不小,快回去安歇吧!”
打發走了玉環,伯邑考看著門外的天空,陷入沉思。
閎夭不想他為了一個女人誤事,勸道:“公子,此事怕是棘手;如今多事之秋,侯爺還不知如何,公子還是要以邦家為念,一個女人算不得什麼。”
伯邑考如何不知?可是知道是一回事,放不放得下又是另一回事。
玄姬,怎麼會是玄姬?玄姬不是妖精嗎?不是己經被殺嗎?可是,想及遇到玄姬之時的場景,以及關於玄姬之死的情報,玉隱不是說,她正是從妖怪手下救的玉環?玉隱也坦言,她亦是妖怪,只不過一心向道罷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老爺,我今日真看見了玄姬!”賈氏回了家還是驚魂未定,立馬打發人去把黃飛虎叫了回來;反正最近朝中無事,黃飛虎也不過是在衙門閒坐。
一進家門,黃飛虎就聽到這樣的晴天霹靂。
“誰?”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