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管制員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顯得十分沉重。
“報告，八一三在巡邏空域目視到一個不明發光物體，暗紅色，移動速度快，出現在北偏東方向約十五公里外的位置，目測持續約兩秒後消失。
飛機雷達沒有捕捉到訊號，無法確認是飛行器還是光學現象。”
聞言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立刻道。
“讓八一三繼續觀察。把通話錄音調出來，我馬上到。”
不到五分鐘，塔臺的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不止值班領導一個人，後面還跟著兩個穿著深色夾克的技術人員。
值班領導姓孟，大校軍銜，中等身材，頭髮花白，此刻的表情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忍著怒意拿起耳機聽了高少校的通話錄音，又讓技術人員調出了八一三戰機在那個時間點的雷達資料。
果然螢幕上空空蕩蕩，沒有任何異常回波。
技術人員看完道：“如果飛行器具備雷達隱身能力，雷達確實可能看不到。”
“雷達隱身能力？！能有這技術，那目標就很明確了。”
孟大校思索著沒有接話，盯著那一段空白的雷達資料看了很久。
“通知八一三返航。落地後讓飛行員立刻作詳細彙報。”
半個多小時後，高少校從戰機上下來，連飛行服都沒換就急匆匆進了塔臺的會議室。
會議室不大，一張長桌，幾把椅子。
孟大校和兩個技術人員己經坐在裡面了。
高少校進門也沒廢話，立馬把當時的情況從頭到尾複述了一遍。
“當時我視野中的暗紅色光點不大，但速度很快，不像是普通的燈光反射。
那樣的移動速度快，比一般的民航客機快得多，最關鍵的一點是那個光點在移動時沒有發出聲音，又或許是聲音很小，被自家戰機的聲音掩蓋了。”
高少校飛了十年，對這個判斷還是很有把握的。
聞言在場的人都沉默了。
暗紅色，高速移動，不發聲音，雷達隱身。
這些東西組合在一起，指向的可能性讓每個人都覺得後背發涼。
絕對不可能是民用飛行器，民用飛行器做不到雷達隱身，做不到靜音，同樣也飛不到那個高度。
那樣的大小，肯定也不是國內己知的任何軍用機型，沒有哪個型號塗成那樣的騷包顏色去執行夜間任務，那就是自殺。
此刻在場所有人的腦子裡就只剩下一個可能了：國外的東西。
孟大校收回思緒嚴肅開口問道：
“通知技術部，看看他們能不能分析出這東西的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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