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維斯用頭盔還保留的感測器對整個廠房內的機械一一進行掃描，
車床、銑床、鑽床、刨床、磨床，
每一臺裝置的型號、出廠年份、磨損程度、精度等級，
全部資料都被收集。
甚至連那些堆在角落裡的廢鐵、舊零件、生鏽的鋼管，
都被賈維斯掃描進了資料庫。
這個過程持續了大約西十分鐘，
掃描完成後，
何平看著頭盔裡的裝置清單一項一項地跳出來，
後面還跟著不同的精度，磨損程度等基本資訊。
掃描結果裡沒有一臺裝置是綠色的。
連黃色的都很少。
大部分是紅色，還有幾臺是黑色的，
在賈維斯的解釋中，
這不同的顏色代表著不同的價值度，
綠色為裝置狀態良好，生產的產品合格。
黃色為精度受損狀態，生產的產品能有，但精度不足。
紅色為可維修狀態，生產的產品屬於殘次品，沒人要。
黑色為徹底報廢狀態，機械連維修的價值都沒有。
“掃描完成。”
賈維斯的聲音響起，
“本次共掃描裝置23臺，其中紅色裝置15臺，黃色裝置5臺，
另有3臺己完全失效，建議淘汰。
詳細報告己生成，是否現在檢視？”
“檢視。”
隨即，一份長長的報告在何平眼前開始滾動。
何平一條一條看下去，眉頭越皺越緊。
裝置狀態比原主記憶裡的還要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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