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沒惡意的話，就先不要管了。
賈維斯，可以開始宣傳了。
不要大張旗鼓，精準推送給有需求的企業就行。
先接本地訂單，一週內拿到啟動資金，
公司沒註冊之前，先低調一點。
三月底之前把三家公司全部落地。”
“明白。”
何平被打斷睡意，乾脆繼續和賈維斯聊了起來。
“賈維斯。
你說，盯著我的人，現在在幹什麼？”
“省電信機房的那位，正在分析你的資料流向。
省材料檢測中心的那位，正在看你的螺栓檢測報告。”
“哦。大晚也不休息，
這麼上心的麼？”
何平有點驚訝。
“先生，
您太低估咱們的實力了！”
“也是。賈維斯牛逼！”
……
同一時間，省城。
省電信公司的機房在辦公樓的五層，
整層樓沒有窗戶，只有一排排黑色的機櫃和忽明忽暗的指示燈。
空調的風口吹出白色的冷氣，保證伺服器的平穩執行。
沈知夏坐在監控終端前，面前是西臺顯示器，螢幕上密密麻麻地滾動著資料流。
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外套，頭髮紮成低馬尾，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睛卻是很亮。
她己經在這裡坐了兩個小時了。
三天前她發現，全國各地的網咖後臺資料出現了一種奇怪的現象。
大量的資料被統一排程，流向同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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